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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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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cerpt from Daomu Biji: Zang Hai Hua (Tibetan Sea Flower) Chapter 7, translated by my-otp-list

“With one glance, you could tell the oil painting is not created by a professional. It is very ordinary and even slightly clumsy, depicting the profile of a person. From the peeling of paint and the shades of colour, it seems to have been here for a long time.

The subject of the painting is a young man. I never really comprehend Western painting, but their so-called painting principle must be, to a certain extent, the same as Chinese painting’s. Although it is poorly portrayed, the painting carries a unique vigour.

I do not understand where this feeling comes from. The person in the painting is wearing the Lama’s clothes on his upper body, together with a Tibetan robe below. I cannot tell if the background is the setting sun or the rising dawn. The paper of this oil painting has entirely turned from white to gray-yellow.

This is a prime example of poor painting skills, however, the use of colour is quite bold, which gives out the painter’s strong perception of art.

Even so, I still could not appreciate anything about this painting. The thing that I find most astounding is I actually know that young man.

Yes, looking at the man’s features and facial expression, I have absolutely no doubt.

It must be him.

I would not know how he appears here for there is really no reason for this person to be in Motuo, let alone in a clumsy oil painting in Motuo.

This is a portrait of Men You Ping.

At first, I strongly deny it because the whole situation is too peculiar. I might have mistaken. After all, it is a painting, not a photo. Many details in the painting are fuzzy; perhaps that gives me a sense of recognition.

However, I find myself unable to move my eyes. All the details of the person are telling me: he is remarkably familiar, especially his eyes. I have never seen anyone who has the same eyes as Xiao Ge. Pangzi used to say that Xiao Ge’s gaze looks like i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anything, and that few people could live without any connection to this world like him.

Yet, the young man in the painting has that same gaze.

I stare at the painting for a long time. My intuition can feel it — this person is definitely Men You Ping.”

——

Image is credited to artist 易子秋 @ Lofter.

50 notes · See All

So I recently picked up a Daomu Biji fanfic that lasts 54 chapters. I went all “Oh wow, 50+ chapters, long fanfic, good stuff.”

Then today, I learn that there exists a Daomu Biji fanfic out there (with a focus on PingXie, to be specific) that spans 5 books, ~400 chapters.

Four.Hundred.Freakin’.Chapters.Fanfic.

Σ░(꒪◊꒪ ))))

P/S: It’s called 极地挣脱 / Ji Di Zheng Tuo if anyone is interested to check out.

21 notes · See All

久久來發一下圖,這是今年農曆新年時的賀圖,說到雞雞就是想畫小哥啊!
今年元宵和情人節差了三天,可是我就是想一起畫嘛
天真好像有點太嬌羞嘎哈哈哈,用MBP混色的手感始終不及SAI,
白費很多氣力在刻圖,轉頭又用別的顏色覆蓋上去⋯

這版本(15/4)有調紅了一點,不再改了!再改斬手指(◓Д◒)!

tebamavis
8 notes · See All

#文:奔風/蛇
#架空,大學校園
#因為參加微博的瓶邪七夕祭活動,所以重新修了一下甜點並且多加一篇開車的番外(doge)

(上)
 
放學時間將至,穿著C中制服的學生三三兩兩的結伴進入咖啡廳內,少數是想趁晚餐前先買個點心充飢,多數都是直接來吃晚餐的。由於明天又是黃金周末的關係,顯得吳邪現在打工的這間複合式餐廳特別的人潮。雖說是複合式也不過就是下午茶加簡餐套餐而已。

吳邪就讀C大,就讀建築系的他其實非常繁忙,尤其是期中或期末,吳邪曾經在他們汪教授公布作業課題之後開始不眠不休一個禮拜睡不到五個小時,設計建築、繪製圖稿、模型製作、被教授退回,來來回回的三次的死循環才終於結束。

期間還得打工賺那顯然有些雞肋的薪水補貼材料費用。吳家家訓「男兒當自強」所以自從稍微脫離了大一大二忙得連回家一趟的時間都沒有之後,就馬上被斷了生活費,一切得靠自己解決。

此時的吳邪就正處於期末的修羅中,如果不是因為眼皮下極重的黑眼圈,很難發覺這位面色溫潤、態度和善的外場小生已經五天沒有睡好覺了。

「請稍等一下,馬上為您送上餐點。」就在剛幫客人點完餐,正準備送單進廚房時吳邪突然覺得一陣暈眩,驚覺自己狀況似乎不太好,強撐著才勉強走到櫃檯旁,似乎還撞到了位客人,隨意地道了歉便迅速蹲下,暈眩感才稍微退了點,不至於暈過去。

「吳邪,你沒事吧?」在櫃台內忙著結帳的發小解語臣也抽不出手只得口頭問問。

正想應聲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一雙厚實的手按上了他的後頸,又給他揉了揉太陽穴,吳邪頓時舒緩了不少,這才抬起頭看對方。

只見一位青年用沉黑的眼眸望著自己,淡淡的沒什麼表情地問道:「沒事?」

吳邪正想起身道謝,誰知一站起來又是那種暈眩感。

那青年皺了皺眉,四處望了下,把一張沒有客人使用的椅子挪了來,一手把吳邪扶上座位:「坐。」

「這位小哥謝謝你,但是外場只有我一個人,我得繼續工作。」

吳邪正欲起身,肩膀就給人按住,那青年以不容反駁的口吻道:「三十分鐘。」

言下之意就是至少得休息三十分鐘,雖然知道自己以這個狀態繼續工作確實不妥,但是以現在熱絡的人潮看來休息更是不可能的,正想婉拒青年的好意時,他竟然抽走自己手上的點餐單往廚房走去,還很順勢的拿起出餐口的餐點,只是瞄了一眼明細便記住了桌號,把所有餐點正確送到了客人桌前,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若不是因為便服的關係,恐怕大家完全不會懷疑這位上餐的小哥其實根本不是店員。

吳邪看得瞠目,才聽到手比嘴快的發小和他說:「那是醫科的張起靈,同校的,你沒見過?」見吳邪無知又天真地搖搖頭,解語臣難以置信的道:「沒看過豬走路也得吃過豬肉。卷哥阿你不造?既然連他都叫你休息,那你就是必須得休息。」

-蟬聯三年書卷榜首的張起靈-

卷哥,是大家給得過書卷獎的學生的稱號,同理女生得獎即是卷姊。可他們學校的書卷獎和一般學校不同,是以每個科系為單位,不分年級皆可競爭,並且C大是以醫學系為名,每年入學率都是兩百人以上,這還只是基本估算,若是再加上額外保送名額或是事後轉系轉校的人數,那可是直逼三百。在如此激烈的競爭下所得到成果必不能凡,書卷獎金可是非常可觀的!

簡言之,張起靈是在整個醫學系一千五百多人中,從一年級開始便坐穩書卷榜首這個寶座,學生屆的醫學系權威!

吳邪有些傻了心想原來覺得他們校的書卷獎金特別高不是錯覺……,但現在這並不是重點!吳邪正想反駁時,解語臣又和他說了,自己在這麼幹下去要是過勞暴斃又是一事兒,況且人家願意主動幫忙,店長在廚房肯定看到這小哥了,也沒多說話就是表不介意,再不然你就事後去給他道謝請頓飯吃,反正建築和醫學的系大樓差不了多少路,吳邪這才稍微寬心。

看了下錶,還有十多分鐘,見張起靈穿梭在客桌間的身影突然很好奇那小哥會怎麼和客人點餐,要是總擺著一臉面癱可是會有一堆客訴的。吳邪這一放鬆,連連幾天累積的疲勞頓時湧出,就這樣一邊胡思亂想的就睡了過去。

直到被人拍拍肩膀才豁然驚醒,看到姓王的胖子店長盯著他的臉瞧,還用很誇張的肢體語言對他笑道:「早安啊天真同志,睡的可好?」

吳邪有些無言的望著已經人去樓空的店內,還有正從掃具間走出來的張起靈,正想道歉就見胖子店長搶了話頭:「哎呀這位小哥,缺不缺零花錢呢?到胖爺這兒打工如何,雖然給薪不多但是管飯,晚餐儘管在店內吃到飽或著想帶消夜回去也行!」說著一邊把一個提袋遞了過去:「這算是今天的謝禮,胖爺我剛做好的還熱著,帶回去吃吧!」

張起靈依然是那淡淡的表情,接過提袋後道了聲謝,便把注意力放在吳邪身上。

突然接到張起靈的視線讓吳邪莫名地有些緊張,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位小哥真是抱歉,本來只讓你幫我三十分鐘可我卻完全沒注意到時間睡死去了……那啥,如果以後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務必跟我說,別理店長的胡扯。」

不理會胖子在一旁大聲嚷嚷著吳邪吃裡扒外這麼做可是為你好云云,張起靈輕輕的嗯了一聲,見吳邪有些不明所以又解釋了句:「可以在這打工。」

不只吳邪愣了,胖子店長更是樂不可支,有手腳如此俐落又皮相好的店員生意肯定又會上升不少,這年頭流行高冷帥哥,便讓小哥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了,直接跟著吳邪做吧!說完便轉身回他的廚房做最後整理,完全不理會吳邪投來的白眼。

「小哥……你真的要在這兒打工?」吳邪確認似的詢問著張起靈。張起靈只是點點頭表示肯定卻也沒有說更多,吳邪也只好先跟他說了上班時間和一些基本 事項,還順道為他們王店長解釋了下,雖然店長講話是那副德性不過做起事來是一點都不馬虎的,相處久也就習慣了。最後互相交換了手機號碼以便聯絡,之後便各自回宿舍休息。

-張起靈 XXXXXXXXXXX-

吳邪在電腦桌前拿起手機,看著這一串今天剛輸入的新號碼,依然搞不懂那個張起靈答應胖子的打工有什麼用意,琢磨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好好的睡一覺了,他可不希望明天又發生同樣的情況,連連熬夜好幾天的吳邪,一沾床便很快地入眠了。

只是吳邪怎麼樣也想不到,存在他手機通訊錄裡的這個名字,會就這麼陪伴著自己如此之久,久到一輩子的時間。此是後話。

(下)

張起靈幾乎每兩天都會去一次位於他們大學附近街角的一間咖啡廳買食。一開始是因為他的室友-黑眼鏡,當然這只是他無處不帶著一副裝逼的墨鏡而得的綽號。

黑眼鏡和大多數學生一樣,非常享受大學生活,最愛說享樂要即時,這兒有好吃的他就往這兒走,那裡有好玩的他就往那兒去,又哪兒有聯誼他就往哪兒跑,生活可謂多采多姿,這也是他總是在死線的最後一刻才開始趕報告的原因。

某日張起靈剛結束晚間慢跑時,很難得在宿舍見到正在趕論文的黑眼鏡,只不過對方以半個ㄓ字形倒在自己的鍵盤和資料堆上,電腦螢幕上的文件檔因此不知道打了多少頁的亂碼。

本來張起靈就不是多事的人,就算黑眼鏡在他們宿舍裡開派對,張起靈也頂多瞧個一眼就戴上耳機在自己的位置上做自己的事(是的,其實黑眼鏡真的幹過),但是不管張起靈再怎麼無視,黑眼鏡就是特別愛找他說話,從今天的早飯到隔壁班某某的八卦他都能說上一句,好像逼張起靈說話就是他的樂趣似的,雖然張起靈對此現象並沒有特別表示,但不代表他接受。鑒於以上種種原因,為了不讓黑眼鏡因為沒趕上死線而找到更多話題纏著自己,所以決定叫醒他。

張起靈這才覺得有哪裡不對勁,要不是聽見黑眼鏡那如雷的飢腸轆轆聲,也不會發現原來他是餓昏過去的而不是累昏。

這就是張起靈開始在這間咖啡廳買食的原因。且有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三四……次,倒不是因為黑眼鏡又犯二,而是從第一次來過這裡之後,張起靈就遇到了奧客與店員的爭執事件。

說是爭執其實也只是奧客單方面的責罵。當日似乎沒有負責人在場且還是客潮尖峰時段,只有一位樣貌溫潤、面帶笑容的服務生微低著頭,獨自面對客人的怒罵,那奧客見服務生看起來好欺負便越罵越上癮,羞辱之詞連張起靈在一旁聽了也微皺眉頭,等到奧客的罵聲稍微消停,那位服務生才抬起頭,滿佈笑臉的對奧客說了幾句話,本以為奧客會繼續發作,沒想到只是爆了句粗口把錢仍在桌上便奔出店內。

張起靈這才開始注意到了那個服務生。

之後幾乎每次來都會見到他,知道了他和自己同校、知道了他叫吳邪、知道了吳邪的科系其實很忙忙碌所以眼上總是掛著黑眼圈、知道吳邪看似溫和好相處,但其實若是觸動了他的逆鱗卻也不會這麼好脫身。

本來張起靈也不懂自己為何會對吳邪如此上心,直到那天吳邪因睡眠不足差點暈倒,張起靈不知道自己居然也會有如此強烈的緊張情緒,就算表面上看不出來。後來店長的打工邀約,自然是順理成章的應下了。

「所以……其實你很早就在注意我了?」吳邪依偎在張起靈身上,張著他那雙骨碌碌的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問著。

張起靈有些好笑的看著像隻小狗一樣黏在自己身上的吳邪,摸了摸他的腦袋瓜兒嗯了聲。

「那你說說看你最喜歡小爺什麼地方?」吳邪對於自己的吸引力顯然有些得意忘形,樂不可支的在張起靈身上滾來滾去。

張起靈邊低頭思考邊騷著吳邪的癢癢穴,嚇得吳邪東竄西竄但還是逃不過張起靈一雙靈活的大手,最後笑得累了只得窩在張起靈懷裡蹭。

「都喜歡。」吳邪一愣,才知道是在回答剛剛的問題。明明這問題是自提出的,聽到答案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小聲嘟嚷著哪有你這種告白方式真是肉麻死了,引來張起靈一陣低笑。

「小哥,說起來你每次到店裡都是買有附加甜點的套餐,你喜歡甜食?」他們店裡的外帶套餐有兩種,一是一般套餐,內含主食加飲品,另一種是大套餐,有主食、飲品加甜點。張起靈每次都是選大套餐,主食和飲品倒是吃了,但是甜點卻沒見張起靈吃過幾次,要不是因為自己收拾了那個可憐到快過期的奶油蛋糕,或許現在還被放在冰箱的一小角。明明不喜歡甜點買一般套餐不就好了嗎?

其實自從交往後張起靈本來打算停止這個有些浪費食物的習慣,但是他見吳邪每次都會很開心的幫他解決快要過期的甜點後,他便樂意持續著這個兩三天買一次外食的習慣,偶爾還會多帶一塊蛋糕回去好讓吳邪能吃得滿意。

當然吳邪的推測是對的,張起靈雖不挑食但是卻不太吃偏甜的食物,只是當初是選了個較大份量的套餐給黑眼鏡,之後為了見吳邪而到店裡也就一直都是買同一份。說起來他們現在能在一起或許還要歸功於黑眼鏡呢,不過這當然不會告訴吳邪,更不會讓黑眼鏡那傢伙知道。

「沒你甜。」張起靈巧妙的把話題帶開,吳邪聽了之後只給了他男人兩個大白眼,自顧自喃喃著今天他愛人不知道吃錯什麼藥情話居然可以說的這般羞恥,倒是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臉又比剛才紅上半分,都快比蘋果艷了,看上去很是誘人。

這臉皮又薄又可愛的傢伙,又引起張起靈一陣低笑。若黑眼鏡在這裡肯定會瞎嚷嚷明天要下紅雨北極的冰都要融了張起靈居然笑了!除了吳邪以外,能讓張起靈瞧上一眼就已經算是不錯了,更何況讓他對你笑呢,這可是吳邪才有的專利。不過今天黑眼鏡不在,他可以跟吳邪好好享受兩人時光。

其實張起靈也並非完全不接受甜食,有一種甜點是他最喜歡的。就在低頭親吻吳邪發燙的臉頰後,張起靈便決定開始享用著屬於他的〝甜點〞了。

番外一  Re:複合式甜點《Purple-black tea》

#文:蛇

我累垮了,因為死線逼近的緣故。每次的期末考周我都在肝指數跟分數間力求平衡,但這股微妙的平衡卻被打破了。

原因無他,只因這學期多了實習課程。實習課程要求的報告質量不是蓋的,而當我意識到老師的大刀即將落下時,已經是報告的前一周了。下一周,期末報告跟期末考,外加幾乎是定番的模型製作,麻痺根本黑白無常,而老子的名字正在生死簿上若隱若現。

加上打工,幾乎讓人行屍走肉。我本來想撐著,但是小哥不許,怕我又像初見面時那樣暈過去。於是,我向胖子請了一個禮拜的假。外場有小哥撐著,應該不會有問題。

本來以為事情就這麼告一段落,就當作是閉關。室友去外縣市實習,宿舍剩我一人,還頗有大隱隱於市的模樣。

老子閉關前還去超市屯了一個禮拜的泡麵,確保自己在死線前沒有理由出關後,鎖上房門,一襲風蕭蕭兮易水寒。

我一屁股坐在電腦桌前,一口氣喝掉半杯從胖子那帶來的咖啡,開始在字裡行間梳理脈絡。由於惰性和打工,總是遲到早退,書頁翻開,相看兩厭。這份報告是大刀教授派下的,我不敢大意,仔細地在字裡行間搜尋需要的部分。

整個過程既枯燥又乏味,甚至一度讓我懷疑起對本科系的愛。到了夜半,只能趴在桌上,精神萎靡。

「去睡。」頭枕在手臂上,直到被人搖醒。我本來還在犯懶,一分辨出對方的聲音後,馬上激靈起來。匆匆地擦掉嘴邊的水痕,一回頭就看見張起靈站在身後,手指上掛著兩根彎曲的鐵絲線。

雖然知道醫科學生的手指靈敏度好,但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用的。我轉頭去望門口,門已經被關好了,像是沒人來過,可這闖空門的現行犯還在身後呢。

「吳邪,去睡。」一向話少的張起靈難得重複了語句,知道他語氣中的堅持,但死線在即恕難從命。

「那個、小哥,我跟報告還沒完呢。」敲了空白鍵,重開了進保護程式的螢幕,WORD的游標兀自閃爍。小哥抓著我握著滑鼠的手,將游標指向右下角的時間。

午夜三點半。

「小哥,你聽我說,現在成績就命懸一線了,報告出不來的話……」叨叨絮絮的話還沒說完,唇就被對方堵住。張起靈毫無預警的吻上我,短促而輕薄,我甚至還不很真切的意識到自己被吻。

「那個,我剛瞇了下,還精神著,不睡。」腦子還在當機,一時轉不過來他剛剛的意思。微弱的檯燈光掠在小哥面上,光影讓熟悉的面容也危險了起來。

「等等就會想睡了。」他說,我還摸不著頭緒,又補了句:

「我讓你睡」

接著,他側過身來,帶著薄繭的手掌摩挲著臉頰,而後扣著下頷,一口吻上。

綿密而熱切。

他先是舔舐著唇瓣、牙齦,之後撬開唇齒,用舌纏繞上我的。雙舌在口腔繾綣,幾乎要抽掉空氣,我漲紅了滿面,費了好大氣力才推開他。

小哥注意到我難受,稍微退開了點,唇邊沾染上唾液,水光淫靡的讓人動容。我忍不住湊上去舔,甜的誘人。本來以為這悶油瓶子扭開,裡面是酸苦的,卻沒想到甜的膩人。

直到很久之後,我才知道這默不作聲的的高材生背後的酸苦,但那都是後話,先按表不提。

「吳邪。」他靠在我耳邊,聲音微弱而確實的傳入耳中,令人麻癢。從親吻,轉變成略帶侵略性的啃咬,由耳垂沿著面頰到脖頸,略為舔舐一下後,重重地咬在喉結上。

「嗯……」瞬地用手摀著,卻沒止住逸口的呻吟。小哥拉開我的手,又熱切的吻上,翻攪的水聲讓人羞赧,抵不過純粹的慾望。

純粹如同他漆黑雙瞳的慾望。

小哥很喜歡和我接吻,不論是打工時在休息間偷空,還是漫步在校園的林蔭大道時。套句秀秀的話就是我們根本是對不要臉的基佬,那時我跟秀秀兩人笑到捂著肚子,連悶油瓶也難得扯開一抹微笑。

當時我們三人站在舊三棟側門,老舊的鐵門旁已經很久沒人到訪,扶桑的影子謝落在身上,隨著時光泛黃。

因為小哥,我越來越享受和他接吻的感受,幾乎被他這麼吻著,下半身就繃的難受。所以當小哥撩起上衣,一把扶上腰窩時,身子幾乎軟了下來,將重量掛在他身上,想讓他就這樣得逞。

「吳邪。」他又叫了我的名字,聲音有些瘖啞。我靠在他肩頭,還不明白他的意思,人就被攔腰抱起。我低聲喚了聲小哥,他一手撫上後腦,要我不用擔心。

「到床上去。」他說,而後低頭繼續和我接吻。

宿舍的床位是單人床,對我們這兩個一米八的男人來說有點擠,但現下誰也不在乎。我們追逐著對方的體溫,彼此相擁、相吻。

襯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扯下,連同扣子。小哥覆在我身上,頭一低就舔上胸前的突起。乳首不習慣這種陌生的感覺,又癢又麻,想推開他,卻下意識地捫住他的後腦。小哥略長的頭髮夾雜在指間,沒有他本人的剛毅,反而像鳥獸新生的細毛柔軟。

「唔、別咬」牙齒磨上的瞬間,快感來的太刺激,我忍不住想推開他,下身卻被他用膝蓋卡著,而後壓上。兩面夾擊的快感讓人一下就脫了力,任人魚肉。

「小哥……」我囁嚅,要不是知道他是醫學系的,一定會懷疑他這樣熟門熟路的是不是身經百戰。看著他俐落地褪下衣服,胸口的墨紋沿著肌理走向蔓延,正要伸手去摸,就被他抓住手,按在胸口。

他一手也抵在我心窩上,彼此感受對方胸口的血脈雜沓。

「一樣的。」他說。

我一直遠眺著他的背影,張起靈的水平從來就和我們這些普通人不同,像是湖底深沉的倒影,而我是臨淵的釣叟,鉤上只有白花花的碎月。只有現在,我望著小哥,知道至少在欲望上,至少在現下,我們是一樣的。

不知為何有種想哭的感覺。

我主動吻上小哥,讓口中的甜膩沖散梗在喉間的苦澀。小哥似乎察覺我的心思有異,一手順著我的頭髮,安撫意味濃厚。一定是快期末壓力太大了,一定是。我心裡這樣想,雙手攀上他精實的後背。

口中的吻仍纏綿,張起靈便伸手去脫我褲子。他做事一向利落,此時也不例外,沒多久我就被他扒的精光。赤裸裸的在人身下讓我羞恥心突然回過神來,小哥卻越來越超過,甚至一口含住我跨下的東西。

「你、不、不要……」連拒絕的話語都不甚真切,我低頭去看張起靈吞吐的模樣,氣血一時湧上,捂著臉不敢再看。但偏偏少了視覺之後,身下的感覺愈發明顯。小哥先是用舌頭輕輕刷過柱身,而後含著頭部,在他用舌頭戳刺鈴口的時候,我幾乎都要把持不住射了出來。

不過射在人家嘴裡什麼的太丟臉了,我咬著牙關才守住精關,卻聽到身下的悶油瓶子在低笑。以前覺得他少有的笑煞是好看,現在只覺得流氓的很。我退開身子坐起,跪坐在床板上,伸手去解他褲頭。他的慾望隱藏在底褲下叫囂,身為男人,我知道那樣繃著有多難受,也難為他這麼能忍了。他剛都那樣幫我了,我也想要投桃報李一番,人卻被他他拉到大腿上,我們的慾望疊合在一起,燃燒著彼此。幾乎是本能,蹭上的那一瞬間我就忍不住欲望扭動著腰,渴望的心情急切起來。

小哥也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一手托著我臀部,另一手用下身夾雜的體液摸上後穴。

「唔……」雖然早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但實際來還是不免讓人緊張。身體清晰的感覺到手指的動作,先是輕柔的揉鬆穴口,而後帶著體液的手指就探入其中。

「小哥……」我抬起頭去看他,發現張起靈一直都在注意我的狀況。他是捨不得弄痛我的,也因為這樣,他隱忍慾望隱忍到額間都浮出青筋,連呼吸都有點顫抖。

「吳邪。」

你不會有事的,他說。我靠在小哥肩頭,閉著眼去感受他所帶來的一切。腸道起初對外來的侵入很是排斥,但在他的悉心之下,也開始吞吐著手指的搔刮,每一次都引發愈發強烈的快感。開始習慣後,他又探入第二隻手指,雙指在身後模擬交媾的動作,加上身前的刺激,沒多久我就忍不住射了一回,體液膩在我們的腹部,濕黏了下身。

我還在他肩頭喘著大氣,身後的手指卻沒有停下的打算,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著,直到摸上我後穴的弱點。儘管才剛洩過,被他探上的瞬間還是忍不住,前頭的柱身也再次精神起來。

看我的反應,他知道探對了點,自制力似乎消弱了許多。當我還在高潮的餘韻輕哼,小哥就一口咬上我肩頭,不用去看也知道怕是會留下齒痕。

知道他是捨不得傷我,但我也捨不得他這樣憋著。我湊到他耳邊,伸手拉開他那還在肛口的手指。

「……進來,小哥。」事後想想都覺得羞恥,可當下只想要他就這樣直接操我。這句話幾乎斷了他最後的理智,他雙手托著我臀部,雙眼看著我慢慢用後穴含著他的堅挺坐下。

儘管洩過一次,身體放鬆的多,但是要能容納他的偉岸還是件困難的事。小哥看我眉頭緊蹙,完全不是舒服的樣子,便抓住我的腰,不讓我繼續。他的東西才進入一半,我就疼的背脊汗濕淋漓,可是卻完全不想停下。

緊緊地咬住牙,不想讓小哥聽我呼疼。我拉開他的手,搖搖頭,雙手搭在他肩頭上。

「你會受傷。」換他緊皺著眉,襯在他剛毅的外表上惹眼的很,我一時看了懵,輕輕地吻上他眉間。

「你會負責。」我說。耍流氓怎麼會是他一人的專利,我心一橫,一口氣就坐到最底,瞬間被撐開的腸道疼暈一頭,只能攀在他身上哽咽著。由於體位的關系,他的東西進得很深,讓我有一種被貫穿的錯覺。

小哥的手掌覆上汗濕的前額,而後吻上那因為痛覺沁出淚珠的眼角。我知道他是在心疼,而我亦然。

我們相望,而後相視而笑。不過,我沒能得瑟太久,等稍微能適應後,小哥就開始動作起來,每一下都在敏感點上來回。方才痛蔫的下身也再次勃起,我耷拉著頭,靠在他肩頭嗚咽著。

一開始,還能勉強攀在他身上,後來隨著他動作越來越大,腰肢也越來越痠軟,幾乎支撐不起自己的重量。

「小、小哥…」被他顛一顫一顫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起來。張起靈似乎也知道我撐不了多久,雙手按在我肩上,朝後用力一推讓我躺下。我被他突然來的這一手嚇到,腸到瞬間緊縮一下,幾乎是同時,我聽見他嘖了一聲,而後埋在身後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圈。

脹熱感填滿著身心,深處就像是被烙下了印記。

小哥此時似乎也開始失去控制,開始大開大闔地操起來,肉體碰撞的拍打聲迴盪,淫靡的讓我忍不住用雙腳環著他的腰,放開嗓子叫喊著。單音的呻吟或是雙音節的小哥,語音隨著撞擊越發破碎,宛若浪花,交纏著沉在他喉間的低吼。

全身被錮溺在他給的快感中,恍若囹圄,卻心甘情願。我緊緊抓著他的背,像是怕人跑了似的,手指在他的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這樣的疼痛似乎更加引起他的獸慾,小哥扣著我的腰,狠狠地往死裡操。過分的刺激真讓我忍不住啜泣起來,小哥見了便吻上我眼角,溫柔的像是事後,身下的動作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被這樣狠戾地折磨,很快地又再次交代出去,身後的熱燙卻沒有要結束的跡象。娘的這根本禽獸來著,我自主地收縮著腸道,想讓他快點射。

「不要、不要了、求你……」接續的高潮讓我前頭幾乎無法再勃起,快感卻不曾停下,我只得靠在他肩頭,斷斷續續地討饒。我當時要是知道討饒的聲音只會引發他的獸慾,絕對不會這麼作死。

小哥愈發激烈地吻我,又在身後重重地捅了十來下才甘心射在我體內。情慾過後的我們都喘著氣,而我這時才深刻體會到讓我想睡是怎麼回事。

他將我摟入懷中,吻上額頭,輕聲叫我早點睡。我恍惚地瞥了眼床頭的鐘,還真他媽早。

而等我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三點半了。

張起靈不在身邊,他今天下午有課,而就印象所及他從不缺課。

我扶著被折騰的酸疼的腰,舉步維艱地坐回電腦桌前,發現報告已經打好了。怎麼會,我跟小哥學的東西完全不搭嘎,那他到底做了什麼?

點開內容,發現那份報告雖然還是建築相關的,卻被小哥以醫療的角度切入,在符合人體工學和防止老年人跌倒的方向著手。雖然有點跑題,但這份報告的立足點跟其他人比起來相對新穎,事後從教授那裡得到了很高的評價。

「房子是設計來住人的。」教授看了這份報告,若有所思的這樣對我說。這句話影響我很久,直到我開始設計新房時都會不斷想起這句話。

總之,拜小哥替我完成大刀的報告所賜,主要的難題解決了,剩下的科目也是有驚無險的過了。

期末考周後,我抽了空,請小哥出來吃頓飯。那天之後我們都忙著處理期末考的事,一直沒有機會見面。這次相見,我想起那晚的事,有點難為情起來。

張起靈雖然還是一副淡漠的樣子,看我的眼神卻溫柔的多。我們隨意點了兩份簡餐,卻誰也沒有食慾,一個勁兒聊著。雖然是這麼說,但幾乎是我單方面的發言,小哥偶爾會出聲附和。

「對了,小哥,那份報告謝謝你了,教授給了我不錯的成績。」

「胖子教我做新的甜點了,你要不要吃看看,就當做是報告的謝禮。」

我還在滿口滔滔,小哥突然一手摸上我的臉,而後用大姆指按在唇上。

「已經吃過了。」他說。面不改色的耍流氓。

番外之二 火鍋料理

商場正舉辦著大特賣,吳邪拉著還帶著睏意的張起靈一起加入大媽們最喜歡的經濟又實惠的搶購行列,準備為他們的住所好好地添購一番。

兩人的工作都是剛起步,自畢業於C大之後,雖然並沒有特意約定,但兩人所找的工作都是在H市裡頭,也是吳邪老家的所在。不過因為離吳邪家裡還是有段距離的,所以目前還是以工作為上,他們在合適的點找了間租屋處,工作地點都是搭公交能夠到達的,每日通勤到也方便了許多。

上個月吳邪的上司剛指派了吳邪所在的小組負責一件案子,雖然並不是太難,但也算是吳邪接手的第一個正式案子,自然是想好好的表現一番了,交給他的部分並不繁重,但是吳邪依然做得非常認真,只要有哪邊讓他不滿意都得整個重頭理過,下班後回到家裡也埋頭窩在工作中,其龜毛程度連張起靈都有些看不下去,起初張起靈對吳邪的這股幹勁還挺鼓勵,但在連續第五天超時熬夜之後,張起靈沉著一張臉和吳邪一起待在工作間,大有你不休息我也不休息的架式,才讓自家愛人終於消停些。

如同張起靈捨不得吳邪,吳邪也同樣不捨張起靈這樣陪著他敖,要知道雖然張起靈如今已經順利取得了醫師執照,但是訓練過程的辛苦吳邪當然還是知道的,就算對方從來不會喊苦,吳邪從張起靈的說話頻率、情緒反應甚至細微的面部表情都可以從中讀出疲勞二字。

倆人都是如此,知己,知彼。

而吳邪現在的工作終於是告一段落了,張起靈在H市立醫院的申請雖然仍在審核中,但吳邪可是一點都不擔心,以張起靈那令人忌妒的聰穎天資以及本人豪不懈怠的努力,還有哪兒拿不下?吳邪可是很有自信的。

聽見這話張起靈也是失笑,寵溺的揉了柔吳邪的腦袋。

可以預見的是之後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忙,對於這幾日得來不易的清閒倆人是特別珍惜,正巧幾日前胖子給來了個電話,說是正好到H市辦事,他仨這麼久不見,必須聚聚。吳邪當然是特別歡迎的,胖子是知道他與張起靈關係的哥們之一,也能算是半個媒人了,當初在C市開的那間小店如今更是擴大經營,還搞了個連鎖,雖然見面少了,但兄弟情誼可是一點兒也沒減。

本來計畫直接去樓外樓吃一頓的,但是吳邪覺得這樣不夠誠意,所以決定和張起靈一起下廚,那幾年在胖子的餐飲店打工可沒白練,雖然本來吳邪是外場人員,直到小哥也加入後他倆便內外場輪著換,所以他們倆的手藝還是讓胖子練出來的。

胖子搭車前還給吳邪去了個電話,表示自己的嘴可是挑的很:「經過胖爺的教導後我相信天真你的底子肯定是足夠了,千萬別讓胖爺失望了。」

「行,就讓胖子你看看我倆的手藝有多大長進。」吳邪左手拎著一袋子,右手抓著手機,剛掛上,張起靈就接過他左手的袋子,示意吳邪先去浴間洗個澡,自己則開始整理他們剛剛購買的三大袋物品,把日常用品都整理放好後,便帶著食材往廚房移動。

方才在商場中,因為大特賣帶來的可觀人潮,有不少食品專櫃都放出試吃試喝來吸引消費者,就在經過一櫃不知名的國外進口飲品的飲品時,端著試喝杯的店員小姐不小心被人潮給推擠了一下,吳邪只覺得後背一涼,試喝飲品就這麼準確無誤的落在了他的衣衫上。

事後為了道歉,商家還特地送了賠禮以示誠意,這點事當然不算什麼,吳邪本來也是好脾氣的人,自然不會多做計較,只是大熱天的,在商場中因為還有空調還不覺得有什麼,一曝露室外,炙熱的陽光很快就讓吳邪滿身汗,背上的黏膩感更是讓他覺得不舒服,好不容易撐到了租屋處,當然是趕快換了一身衣服順道沖個涼快了。

為了節省費用他們一般不會在白天開空調,租屋處的地段方位甚好,冬暖夏涼也算是替他們省了一些開銷。不過H市的酷暑依然不是蓋的,沖完澡的吳邪想著待會下廚肯定還得熱一身子汗水,所以也懶得再套上衣,只穿著底褲就跑進廚房,準備和張起靈一同料理。

吳邪淋浴並沒有花太多時間,進到廚房時張起靈也只是剛把要烹飪的蔬菜洗凈而已。

隨手拿起掛在牆上的圍裙,咚咚咚就開始切起了菜。

雖然有廚房,但是空間較並不大,兩個大男人擠在一起還是有些狹窄,吳邪使刀的右手不時就會碰上在一旁洗菜的張起靈的手臂。就算現在大熱天,張起靈的體溫還是偏低,涼涼的觸感很是舒服,讓吳邪忍不住就往張起靈身上靠過去。

就在吳邪幾乎都要把半個身子都掛在張起靈身上時,張起靈才覺得肌膚上的觸感有些怪異,偏頭一看才發現自家愛人居然又光著上半身。沒錯,又。

雖然是南方人,但吳邪意外的特別怕熱,一到了夏季,只要回到了家中時常都會光著上半身溜達。本來這也沒什麼,但是有陣子因為工作忙碌,又經常熬夜加班,睡眠不足導致抵抗力下降,吳邪又沒有自覺依然故我的在家裡裸奔,結果得了重感冒,那次之後張起靈便不許吳邪光著身子,要求他至少也得穿著衛衣,吳邪有些不情願,但要照顧好身子他還是知道的,只得把這壞習慣給改過來。

雖說要改,但是習慣若這麼容易改就不叫習慣了,而裡頭多半也有張起靈放任的因素存在,只有在工作特別忙碌的時段裡張起靈才會特別叮囑吳邪,其餘時候多半不會太勉強他。而最近吳邪才剛了結一份企劃案,緊繃的神經在休假的此刻都已經完全鬆散開來,也正是外來病菌最容易入侵的時候,當然不會讓吳邪繼續胡來。

「去把上衣穿上。」

收到這句命令式,吳邪偏頭看張起靈帶著點責備的眼神望著自己,撇了撇嘴道:「不要,熱!」

看來壞習慣還是寵不得,得徹底治一治。張起靈心想。

「吳邪。」

被張起靈用這樣的語氣這麼一喊,吳邪就知道要糟,原本軟趴趴靠著的身子立馬站得筆直,但卻還是沒有要穿上衣的打算,嘴上還繼續辯解著:「小哥,沒事的,反正待會燒菜還是會燒一身子汗,還得多洗一件衣服,我這算是在節約!」

他們感情好,但只要是人總會有意見不合而吵架的時候。張起靈人靜,性子也好不易發脾氣,遇到意見不合的情況通常也都是讓著吳邪,要吵也吵不起來。然而只有一件事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妥協的,即是關乎吳邪身體健康的一切情況。

還記得就學時期初相識那會兒,吳邪在胖子的小餐飲店打工,因為爆肝熬夜導致精神不濟而差點當場暈倒。對於吳邪自己來說熬夜已是家常便飯,但對於醫學專業的張起靈來說可是大忌,雖說年輕氣盛,但熬夜熬成習慣可是會積勞成疾的。所以在與交往後便嚴格的管理吳邪的生理作息,除非是真遇見重大事項,否則晚睡時間都不可過十二點。

那若是吳邪不肯妥協呢?那就只好身體力行的給予一些適當的〝懲罰〞了。

張起靈把最後一批蔬菜洗完,放進吳邪幫他準備好的盤子裡,並且將料理台的瓶瓶罐罐都擺到一邊,刀具也收了起來,桌上頓時空出一塊小空間。

整理好後邊用乾抹子擦手,一邊看著吳邪赤裸的背部思考著。

吳邪後背有兩個性感的小腰渦,也是他的癢癢穴之一。

吳邪完全沒有注意到身旁的張起靈越發深沉的表情,還在專注著把蘿蔔切成細絲。吳邪本來的刀功算不上差,以一個早八晚五卻時不時要加班以至於根本沒甚麼時間下廚的白領族來說卻也已經算是不錯的了,但自從看見張起靈那說要5釐米就絕對不會超過5.0釐米這種有如體內自帶刻度尺的無恥技能後,每次張起靈下廚都會堅持一定要幫忙打下手,特別是對切菜這方面。

「吳邪。」張起靈從背後靠近,雙手放在兩邊將吳邪圍困,特意靠在耳邊喊人。

「……什!別突然在我耳邊吹氣啊!」吳邪被嚇的手一抖,沒握住菜刀,幸好張起靈早有準備,穩穩地接住後直接放在了刀架上,還沒切完的蘿蔔絲也被一起收拾到了一邊。

過程中吳邪不動,大氣也不敢喘一聲,好似是才剛發現大事不妙:「小哥,那什麼……,你看這時間不多了,我們應該加把勁準備啊,否則等胖子到了還要讓他等食那多不好意思是吧……。」

「沒有關係。」張起靈輕笑了下,顯然並沒有停手之意。

張起靈舉起左手,用微涼的手心在吳邪的小腰渦上輕輕撫摸,右手制著吳邪的身子不讓他亂動,一邊親吻著後頸處。

吳邪幾個敏感位置被張起靈同時撩了起來,一下身體就有些軟,有些站不住,想掙扎卻又不敢太大力,畢竟廚房空間有限還有不少易碎物品。

動彈不得,只好開口求饒:「小、小哥,我知錯了……哈、哈哈,你別撓那!我現在就去穿衣服還不成嗎!」

張起靈保持著他裝聾作啞的態度執行著〝懲罰〞。左手已經離開了腰渦,改往小腹撫摸著,吳邪的肚子軟肉多,但前陣子由於忙碌工作的關係瘦了一些,捏起來的手感質量下滑,讓張起靈不慎滿意,看來這幾天都要多餵餵吳邪才行。

右手也沒閒著,正在吳邪胸前的乳首上放肆著揉捏著,時兒輕輕摩擦、時兒用力按壓,直到兩邊乳首都高高立了起來才肯放過。

「啊……你、你他娘發情也不會挑時間,嗚、嗚……」未說完的語句被張起靈吞進嘴裡,吳邪被制著下顎與他接吻著。舌尖互相糾纏著,吳邪不想因此落於下風,於是也開始認真地與之接吻,一下舔弄張起靈的牙齦,一下又把張起靈的舌吸入口中吸允,當然最後還是因為氣不足而敗下陣來,喘得更厲害了。

「呼、呼,你這根本犯規……嗯……」

這時吳邪的小兄弟已經精神抖擻的露出頭了,張起靈把吳邪的內褲往下退了一截,陰莖和屁股就露了出來,張起靈左手幫著吳邪撸管,右手給自己解褲子。他倆身高相仿,張起靈內褲一脫,大鳥正打在吳邪的屁股上,嚇得吳邪罵了聲娘。

衣服脫完後,張起靈拿起已經準備好的橄欖油,倒了一些在手上就開始幫吳邪潤滑。

吳邪身軀一顫,大驚道:「你他娘的用了什麼東西?去臥室拿潤滑劑會少你塊肉啊!」強烈表達不滿的吳邪就像只撒野的小貓,無可畏懼,雖然很快的吳邪也說不出什麼話了。

濕熱的腸道在張起靈觸摸到敏感位置時強烈的瑟縮了下,雙指被包覆的溫暖觸感讓人只想快些進入,但張起靈絕不願因此而讓吳邪受傷,寧可自己多忍忍也不會躁進,所以每次做的擴充都很充足。

其實張起靈也是知道時間是真的有點趕的,所以沒有做太多的前戲,只把重點放在擴張上面,等到準備的差不多了,才從後方把自己的肉柱緩緩推入吳邪體內。

等到柱身整根末入,兩人都長呼了口氣。

「嗯……啊,你、你等等啊……」沒讓吳邪等太多時間,張起靈就開始動了起來,或是也是考慮到時間的關係,從淺淺的抽插到激烈的打樁運動時間也縮短了,吳邪還沒來的急、也沒得出聲抗議,只能嗯嗯啊啊的任由張起靈擺布。

可惡的是每次頂撞時,張起靈都會頂在他的前列腺上,吳邪感覺幾乎都要被張起靈給頂上天了。

這樣的做法讓吳邪很快就受不了,在即將到達高潮時,雙手胡亂擺動想握住甚麼,為了不讓吳邪打翻東西,張起靈抓住亂動的兩隻手腕,用一手制在吳邪後腰處,另一手則繼續穩著屁股,準備最後的衝刺。

沒有多久,吳邪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胡亂嚷嚷了什麼,緩了一下才知道自己已經射精了,看見料理台上沾染著自己的精液,簡直不能直視。張起靈也藉著吳邪射精時腸道的收縮,最後抽送了十幾下,射在了吳邪的屁股上。

激烈運動過後吳邪的腿有些軟,張起靈本想先讓吳邪回房休息下,只見吳邪白了他一眼就開始收拾戰後殘骸。

張起靈拿起廚房紙巾清理他們的殘留物,擦著擦著發現吳邪的臉色倏地黑了,往視線所及的方向望去─

只見方才吳邪切得很認真的蘿蔔絲上面漸了些許白色的不明液體。

「……」

§

最後只來得及炒了幾盤小菜,其餘材料通通成了火鍋大雜燴,當然免不了被胖子一陣嘴砲連篇,但是眼毒如胖子在瞧見吳邪脖子上幾個吻痕後就沒再說什麼了,只是一臉笑瞇瞇的打量他。

雖然鬆了口氣,但與其被胖子用哪種噁心的眼神盯著,還不如繼續拌嘴還比較符合風格。吳邪這麼想。

而張起靈看著吳邪穿好的上衣,非常滿意的吃著火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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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心悅君兮
原曲:青花瓷/演唱:周杰倫/詞:方文山/曲:周杰倫
填詞:蛇/奔風

欲語還休卻只說晚風又漸起
輕簑戴笠踏山林拾前塵遺佚
人心狠戾終止在這猿聲鶴唳
一盞燈明新醅酒等你

熙熙攘攘朝朝暮暮尋尋覓覓
離離蔚蔚穹林暗藏風風雨雨
杲杲旭日幾何曦 幾何明月夜能照君兮

薤上露何易晞  何以至千里
寥寥數頁筆記  窮耳目之奇
白河雪嶺畫角一聲雲生巘起
陰兵驟起為了你定璽

冉冉惶惶悽悽 戚戚奚別離
寥寥數言相許 蓼藍了天際
山嵐蒼茫了星渚斯如是如昔 如白駒過隙

古道舊話夜斑斕緣起如荼蘼
憶海花藏思念想聯繫你痕跡
冰層之下雪嶺上剝落的記憶
是何人指引著你魂歸兮

往事幕幕誰人唱青紗帳再起
我輕聲嘆相思草裊裊了心跡
午夜夢迴又一句 幾度潸然夜幕中弔祭

時光錯落境移 為你赴千里
舉步人心難敵 天真不復昔
墓道裡銅鈴蔓延不斷的詭異
卻寫下十年擦身而去

所處長路荊棘 刻下的印記
雪色暈開血跡 結局亦更替
長白雪嶺巍巍凜冽已成往昔 你喃喃語囈

暮色緩緩升起 煙波上古堤
舊道再添新泥 復而重旦夕
夜色中輕聲訴說的來日靜寂
前夕新霽照鉛華如洗

古井泛起漣漪 脈脈相思意
陌上花開歸矣 心不追往昔
現世安穩座落在城深草木裡  吾心悅君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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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奔風

#雨村日常段子


雨村的早晨其實並不是特別的清靜。

住在他們對門大伯常在天還未亮時帶著釣具出了門,吳邪問過,說是只有這個時間點才有他要抓的那種魚。好奇心驅使下,吳邪也跟去過一次,後來發現那魚也不是啥稀奇的品種,張起靈每每去進行他的〝老人消遣〞時也常帶回家過,就不知道是自家男人的技術太好,還是大伯的技術不夠。這話吳邪沒好直接對著大伯說,畢竟人家這習慣從他們初來雨村時就已經有了,也不知道是持續了多久,習慣已經完全融入了生活中,根深蒂固。

排除人為製造的聲響,隔壁大嬸據說已經養了七年的老公雞仍每日都會精神抖擻得早啼,剛開始吳邪還時常被雞啼聲嚇醒,久而久之也能把那當作大自然發出的聲響,助眠的背景音樂。

而雨村的清晨也時常有雨,雨量並不大,但是敲打在屋簷的細細水珠在清幽的早晨額外清晰,伴隨著細微的蟲鳴與鳥叫。

哦,偶爾還會有胖子那如雷的鼾聲。

張起靈睡的淺,總是比吳邪早醒,無一例外。

今天他醒的有點兒早了,窗外的景致尚壟罩在黑暗之中,若是在十年以前,黑暗絕對不會是個能令人感到安心的處境。而現在左肩上傳來的重量以及那人平穩的呼吸聲,都讓他感到無比心安。

即使是在黑暗中,張起靈仍能準確的望向吳邪未睜開的眼,微擰的眉心在表示著主人似乎有著夢魘,張起靈輕輕的動作,把吳邪再往自己懷裡收,吳邪無意識的蹭了蹭張起靈的肩頭,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後,眉頭也隨即舒展開來。

十年間的事吳邪不談,張起靈也不多問,但這不代表胖子不會說。

他們剛回到杭州那會兒可謂風風火火,畢竟當時吳家小佛爺進山時弄出來的陣仗可不小。而據說吳邪準備把生意都給自家發小,也就是謝當家解雨臣,這對於那些在檯面下暗潮洶湧的勢力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就在那些傢伙們露出獠牙準備分一杯坑時,吳佛爺就又這麼風塵僕僕的回來了,把那些口水都還來不及擦得崽子給逮的正著,牙太利的就該磨一磨,不願磨的為了日後著想那勢必還是整口牙都拔光得了。這時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一切都是計。

而在吳邪為了處理這些事情而離開杭州的期間,胖子除了霸佔了吳邪的主臥房外,一邊楞是把這十年間糟心的、不糟心事全都給鉅細靡遺的說給了張起靈聽,期間還止不住的嘆息,而張起靈依然一句話也沒有說。

那之後胖子就回北京了,甚至沒有等吳邪回去,說是不想參與某兩人的家庭肥皂劇,尤其那兩個還是自己過命的兄弟。

直到吳邪回去已經是兩周後,張起靈才終於能有機會與吳邪進行一次〝深度對話〞。

又過了沒多久胖子就收到了他們的信息。吳大大高調的在好友圈發了一則美其名是去福建養老,但在大家眼裡看來根本是結婚度假的消息。不過不管是哪一個當然都少不了胖子。

收回飄的有些遠的心神,張起靈才發現天已經亮了,微光照在吳邪的臉龐顯得懷裡人是如此的安詳。

張起靈知道吳邪是有夢魘的,儘管心理上的需求被滿足了,但是所缺失的安全感卻沒有這麼快就能被平復,以此造成的失眠亦如此,然而張起靈卻也沒有更多辦法,只能在吳邪夢魘時摟緊他一些,一邊安撫的拍拍他的背,一邊輕輕地說著:「吳邪,我在」,效果並不顯著,卻也在漸漸好轉了。

晨光漸強,隔壁大嬸的老公雞高昂宏亮的嗓子啼叫了三十秒鐘。

雨停了,蟲聲鳥鳴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

胖子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大噴嚏。

對門的大伯穿著雨靴、踩著水窪走向了河口。

吳邪的眼皮動了動,張起靈知道這是將醒的徵兆。

張起靈微瞇著眼,謹慎並且認真的在吳邪唇上印下一吻,數秒後,吳邪睜開了還稍有倦意卻滿溢溫情的雙眼,並且回吻著。

無論將來誰會先離開、誰能陪著誰走到最後,都不會是現在的張起靈會考慮的事。他依然照著三餐為吳邪調理著身體、也找了一些偏方治療夢魘,但是他的想法仍然如他踏出青銅門再次見到吳邪的那一刻相同,他想著的只有:幸好他還在。

一吻結束後,兩人再度相擁著,而吳邪在張起靈耳邊如嘆息般地說道:「小哥,早安。」

不去想未來、也不去想以前。至少現在,你在,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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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132Text

【瓶邪】Pocky日就该吃Po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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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这是怎麽回事!”

吴邪和张起灵一到铺子就看到说上堆满了小纸箱和叠成山的Pocky巧克力棒,吓的吴邪手上的钥匙都掉到了地上。

“老板,你可来了,萌萌快被这些Pocky给淹死了,拜托您快把它们在回家啊~~”王盟从内堂窜了出来,直扑吴邪门面,原本想直接抱住吴邪的腰开始假哭,但才靠近吴邪就被张起灵给单手拦了下来,并用着冷煞的眼神望着王盟,让王盟盟害怕的往旁边躲。

果然姑爷在就是进不了老板周边,姑爷您也太护老板了吧! 盟盟对老板可没半点兴趣的!

吴邪拍掉张起灵横在前方的手,就这个闷油瓶子爱吃醋,这王盟盟只是扑好玩的,他也计较,不亏是小鼻子小眼睛闷醋瓶。

“萌萌,老实交代。这些巧克力棒哪来的?”吴邪走到常坐的贵妃椅前把自己埋进椅子慵懒的问,”不老实说,爷就用这些巧克力棒糊你一脸。”

“老板,冤望啊!萌萌不是带Pocky的凶手,你也不能这样处罚我啊!”王盟盟趴在桌前哭天喊地的,但吴邪理都不理,就甩了一句,”爷不吃,给你吃就是你的荣幸。”

“老板,你是去哪学坏了啦!”王盟盟哀号着。

“少在那演那些乱七八糟的,快说这些Pocky哪来的。”吴邪啧了一声就是推开王盟要他从实交代。

“老板,你听了可别生气嘿。”盟盟搓搓手就是往後站,他知道当他一说後,老板一定会气的把这些Pocky给扫下桌子,并要自己拿去外边丢。

“这些是花儿爷丶胖爷丶秀秀姑娘和那个怪怪的眼镜兄一起快递寄来的,上头还别了个大卡片说是要给老板的。”吴邪一伸手,王盟知道他要的是什麽,便狗腿的献上那张大卡片,吴邪摊开卡片就是看了起来。

果然也不出王盟所料,吴邪一看完就操的一大声,直接将卡片撕成两半,一挥手就把桌上的Pocky们全扫了下去。

“去你们这些死光棍,爷才不光棍,不用这些Pocky来陪我。”吴邪气的站起就在周围踱步,嘴边一直在碎念的粗口,”小爷才不吃Pocky,这些混帐自己去吃,你们全家自己去过啥屁劳子的光棍Pocky节!”

“吴邪,冷静。”张起灵捏住吴邪的肩膀要他冷静下来,才一捏住,吴邪就跟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小哥,对不住。我气昏头了。”吴邪扶着脑袋叹气的说。

自己怎麽能被他们这些混帐给激起怒火,反正自己有小哥陪,才不过啥光棍节的。

“吴邪,我想吃巧克力。”张起灵坐到吴邪身边淡淡地说,语气里有着不容反驳的气势。

“什麽?”吴邪不可置信地看着身旁的闷油瓶,自己没听错吧?不爱吃甜食的小哥竟然说要吃巧克力?

是要世界末日了吗?

“小哥,你是说真的吗?”吴邪抖着音惊讶的问,立刻就得到张起灵式的无声点头。

好吧,既然闷油瓶想吃,就把这一地的巧克力棒给他吃吧,反正有现成的。伸出手捡起一盒Pocyk,才要递给张起灵,但张起灵却摇头说不要。

“只吃你做的。”张起灵淡淡的回答。

吴邪惊了一下,看着手上的Pocky纸盒想了想,要做也没那麽难,材料买生巧克力和饼乾棒回来就好,把生巧克力融了在浇到饼乾棒上就好,多麽简单。

一想完,吴邪就拉起张起灵抄起车钥匙就往外跑,一边还对王盟大喊。

“盟盟,店今天给你顾,那些Pocky全给爷拿去西湖淹了。”才说完人影就没了,盟盟叹着气心想,果然在谈恋爱的人智商都很低,刚刚明明就很讨厌这香巧克力棒,姑爷一说想吃,老板就屁颠颠的拉着姑爷去买材料。

这不就是蠢嘛。

盟盟无奈的收拾起地上的Pocky们,等等拿去外边分给小屁孩吃好了,那些爱吃糖的小蚂蚁。

另一方面,吴邪拉着张起灵就是冲进超市,横扫架上的巧克力和饼乾棒,才想去结帐,张起灵就拉住吴邪,要他在多买一个袋状的挤奶油器,虽然不知张起灵要拿来干嘛,但似乎用的就算了,随手把它给丢进了购物篮。

风风火火的结完帐,就直接赶回家。

一回家吴邪就翻出锅子煮水,把巧克力块放在铁碗里开始加热,一边等着水温上升,看着巧克力快慢慢地融化,吴邪就觉得心情很好。

慢慢地舀起一勺已经划的稠呼呼的巧克力酱,轻轻的把酱浇在饼乾棒的顶端,让酱缓缓的从顶端流到底下,等看了差不多就立刻把孩呼呼的巧克力棒放到冰块水了让它凝固。

等确定凝的差不多後,看着还算完美的巧克力棒,吴邪很是愉悦,哼着歌在试做了几支,将做好的巧克力棒先叠在旁边的小盘子。

在试作的期间,吴邪还自己偷吃了几根,吃的不亦乐乎,连嘴角沾上了巧克力酱都没发现。

一进厨房的张起灵就看到吃巧克力棒吃的开心的吴邪,走进他身边环抱住他的腰,就是舔吻掉他嘴角的巧克力,吃掉後还故意在吴邪面前舔的上唇说好吃,让吴邪看的轰的一声脸都红了。

这该死的妖孽,没事干嘛这样引诱人。

“好了,你的巧克力棒。”拿起一旁做好的巧克力棒就是塞进张起灵的嘴里,趁他不注意时,吴邪就转身挣脱出张起灵的怀抱。

拜托,在不逃被吃的就会是自己,张起灵的大棒子刚刚已经抬起头在摩擦自己的屁股了,这个万年发情的闷骚瓶。

“吴邪,不够吃。”舔着嘴唇看着躲在一旁的吴邪,并顺手把吴邪装满巧克力酱的挤奶油器拿到手上,张起灵就栖身把吴邪押困在墙角,吴邪使力推着他的胸膛想逃就是逃不了。

“小丶小哥,你这样挤着我,我没办法再帮你做,快放开我。”吴邪讨好地说着,希望张起灵可以放开他,但张起灵只是摇摇头说没关系,搞的吴邪根本不知道他想干嘛。

“他们说11月11日要一起吃巧克力棒才会长长久久。”张起灵在吴邪耳边喷着热气,让吴邪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去思考他说的话,他们是指谁?

该不会是那群混蛋吧!寄一堆Pocky巧克力棒给自己的混帐们!

“吴邪,我已经吃过你做的巧克力棒,换你吃我的了。”

小哥有做巧克力棒吗?自己怎麽都没发现?吴邪疑惑的想着,并等待着张起灵把巧克力棒拿出来,他就要看这个闷骚瓶把巧克力棒藏在哪里。

只是,看到张起灵拿出藏在身後的挤奶油器,就让吴邪心底身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闷油瓶想玩什麽花招!!!!

张起灵在吴邪面前解开他的裤头,让躲在里头已经勃起的大棒子冒出来透气,吴邪一看到那根条弹跳出来的大棒子就直接吓傻了,全身也起了鸡皮疙瘩,该不会……。

“吴邪,该你吃巧克力棒了。”把奶油器里的巧克力酱挤到昂扬的大棒子上,吴邪看着那些缓缓留下从龟头流到柱体的巧克力酱,不禁吞了一口沫咽。

这个挨千刀的,这麽大支的巧克力棒他怎麽可能吃的掉!!!!

张起灵像是读到吴邪心底的吐槽,揉着他的软软的栗发轻笑的说,”别担心,这支都是你的,慢慢吃。”

操!!!!!!!!!!这个挨千刀的,是想喂死小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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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132Text

番外四 性福生活之原来警车也可以这样

拿起手机,随意地套好拖鞋,吴邪飞快的锁好门,就往楼下跑去。刚刚收到闷油瓶的简讯,他什麽都没多说,只打了『楼下见,帮忙。』这五个字就没了下文,让吴邪紧张的以为又发生了什麽事,用不到五秒的时间整装好就冲出家门。飞奔到楼下,连找都不用找,就能看见非常显眼的警车停在小社区路口,吴邪也没多想就急急忙忙的跑过去,拉开副驾驶座就坐了进去。

「小哥,出什麽事了吗?怎麽突然传简讯给我?」喘着粗气,吴邪气喘吁吁地抹着额头上的汗水,焦急的问着。但张起灵却没解释,只是拿出前座抽屉里的湿纸巾帮吴邪擦着脸上的汗水,仔细地帮吴邪擦完脸上的汗水,张起灵收拾好垃圾就转身扭开钥匙发动了引擎。

「等等等等!小哥,我们要去哪?」张起灵这个闷油瓶啥都不说就直接发动车子,这样的大半夜是要把他载去哪?吴邪是不担心张起灵把他载去卖掉,但他还是想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哪,要去做什麽事。

「等等就知道,系好安全带。」车子一个回转,漂亮的甩了一条流畅的线条驶出小区。大概开了十分钟,车子就慢慢地开进了一个还在施工的建筑用地里,张起灵对吴邪说了句等等,他人就下车到後车厢拿了个东西,往刚刚开进来的入口走去。吴邪虽然觉得疑惑,但还是乖乖地待在警车上等张起灵回来,等不到两分钟,他人就慢慢地走了回来。

张起灵一回到警车里,就先把驾驶座的座椅调压成一直线,呈现能躺下的状态。吴邪歪着头一直观察着张起灵的动作,开口才想询问,张起灵一个使力就把吴邪扯进怀里。一拉一扯间,大手捧着吴邪的屁股,把他给抱到了自己怀里,拉开他的双腿,让他正面坐向自己,张起灵捧起吴邪的脸颊,轻轻地吻上他的薄唇。

『啾啾』的舔吻着对方的软舌,嘴唇相间发出水声啧啧的交吻声,一勾一舔间就把对方的舌尖紧缠着不放,口腔里的唾液因为激烈的交吻,缓缓地从嘴角滑了出来,染得两个人脖颈间都是晶亮的液体。

「小丶小哥…」难耐地发出勾人的鼻音,吴邪喊着吻得忘我的人。张起灵嗯的一声当作回应,卷起舌尖又勾回了临阵逃走的软舌,继续相吻相吮。

看这情势,吴邪也知道再说什麽都是破坏气氛,决定先丢掉内心的疑惑,顺着身体的欲望前进。像是感受到吴邪的放松与配合,张起灵轻翘嘴角,大手在吴邪的背部游走滑动,一推一拉就把宽松的居家衣脱掉了,吴邪也顺着张起灵的动作,把他身上的衬衫剥了精光,两具光裸的肉体,肉贴着肉互相磨蹭,他们迫不及待脱着对方的裤子,直到两人都暴力地把对方的裤子扯了下来丢到了後座,白嫩的屁股坏心地磨蹭着张起灵的鼠蹊部,挺直的肉柱一上一下的蹭着张起灵同样硬起的柱体,两两相蹭的肉柱互相磨蹭着,让前端的铃口都兴奋地吐露出晶莹的淫液,经由相互的磨蹭,吐露出来的淫液缓缓地从龟头滑落到肉柱,蹭得两根赤红的肉柱都是湿漉漉的液体。

「吴邪,转个位子。」拍拍大白屁股,张起灵躺下身看着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吴邪轻笑了出声,「69式,快趴好。」

「啥丶啥丶啥!69式!」吴邪被张起灵说的体位吓得不轻。他娘的混帐,这挨千刀的怎麽都净挑高难度的体位折磨自己,若是在家里玩还好,现在可是在外头,在位置狭窄的警车里面!!!
他大爷的就不怕车震被外头的路人围观吗!

张起灵像是看出吴邪担心的原因,大手不慌也不忙的捏上大白屁股默默吃起大豆腐,「刚刚已经拉好封锁线,这里也没有监视器。」言下之意就是:别罗说,快来吧,宝贝!

吴邪在心里操骂了几声,不禁为张起灵这个想玩野战玩到疯的家伙致意,封锁线都变成他野外的好朋友了,这个公器私用的混帐!

「但是,你这警车弄脏了怎麽办,明天你不是要开回去上班?」虽然张起灵都做好万全准备,但吴邪不想他们俩因为性欲冲脑所干的蠢事被发现让张起灵被革职,这样他会良心不安一辈子的。

「别担心。」像是等得不耐烦了,张起灵抱起吴邪就把他转过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抓起软肉大白屁股就亲吻了起来,让吴邪扭着腰感到很是羞耻,「小哥,你冷静点,我不想因为我们冲动做的事被发现害你被革职,我会良心不安。」艰难地半扭过身,打掉在自己屁股上的狼爪,吴邪担心的问。

「没事。」张起灵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地回,看来不跟自家宝贝解释清楚,他是不会放下心和自己做,「明天我休假,会带去送洗。」不满的用手指抠玩着一缩一阖的小穴口,张起灵用哀怨的小眼神望着吴邪。

被张起灵这样一看,吴邪的心防都软了,他硬下心肠豁出去了,玩就玩吧,既然小哥都说会送洗,这样就不会留下欢爱的痕迹了。

捧起张起灵沉甸甸的囊袋,左右上下地搓揉磨蹭,另外一只手则是撸上一直在兴奋跳动的肉柱,看着这麽活跃晃动的肉柱,吴邪就想心想张起灵这个闷骚到底是多期待在警车里玩,无奈地在心里叹口气,张开嘴就是大大地含住前端,先是舌尖轻轻地挑逗着前端的铃口,再不快不慢的用唇瓣吸抿着,将流出来的淫液一点点的吸吮掉;缩起喉咙,将嘴里的肉柱慢慢地往内吞,一边用舌尖游滑着粗壮的肉柱,一边再将肉柱往喉头里推,尝试着让喉咙有如吞咽般的一缩一合挤压着埋在里头的肉柱。张起灵被吴邪服务的都满足地叹出了声,他嘴边也不得闲,一边在他白屁股上种上一枚枚艳丽的莓点,手指们也藉由着口水的润滑在小穴里扩张抽送,但张起灵嫌口水的润滑不够,他摸出早已准备好的润滑剂,扭开盖口『咕啾』一声的就把瓶子里冰凉的液体给挤进了温热的小穴,突来其入的冰凉液体,让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绞咬着还在里头的手指,看着眼前如此淫糜的交合动作,张起灵轻轻地笑了。

「吴邪,转过来。」啾的一声吻上右臀瓣,拉起来还在帮他口交的人儿将他转过了身,慢慢地让他坐落在自己的腰腹间。

「你这个猴急的家伙,我都还没吸完你就把我拉起来。」豪迈地抹掉在嘴边混着口水和淫液的晶亮液体,吴邪不满地抗议着,用屁股故意蹭了蹭昂扬的肉柱,吴邪坏心地笑着。

「看你这麽期待这次,那小爷就牺牲一点,亲自帮你服务。」微翘起屁股,吴邪一手扶住张起灵弹弹直跳的肉柱,一口撑开自己的小穴,让穴口对准前端的龟头,缓缓地坐了下去。只能说张起灵做的扩张很是完美,才些微地使力,『咕啾』的一声水声,前端就轻松地挤进去了,忍着被粗大阳物挤满的不适感,吴邪匀着气让肠壁适应着这满足的充盈感,等了大概十秒,贪婪的小穴已经适应了有硬物在里头的感觉,开始饥渴地吸吮收缩亲吻着里头的肉柱,吴邪魅惑地舔舔手指,双手撑在张起灵的腰腹间,浪情地摇摆起他的腰肢,软肉的屁股一上一下地趴打着张起灵的腿跟,肉与肉的撞击发出让兴奋的啪啪肉击声,小穴和肉柱的磨蹭与抽插也发出淫糜不满的咕啾水啧声,顿时严肃庄严的警车里,变成一座性爱的欢乐天堂。

两个欲求不满的肉体互相撞击相吻着,里头的激烈运动都传到外头的警车上,警车伴随他们的律动正一上一下地摇摆着,宛如一场激昂的交响乐。

「呜呜丶呜呜…」吴邪喘着粗气,一直摇摆着身体实在太累,而这个挨千刀的却死不射,自个儿都摇得腰酸背痛了。他娘的,若是不榨挤出他的精液,小爷今晚就跟他拚了。吴邪哼哼的对着张起灵坏笑着,他翘起臀瓣,抽出时恶意地收缩小穴,让软嫩的小穴在退出时吸抿着肉柱,大力坐入时,把肉柱狠狠地吃到小穴深处,让自己的穴口的括约肌夹咬着肉柱根部,使出最近偷学的收缩法,把深埋在体内的肉柱大力的一缩一咬着,让张起灵皱起眉发出性感的呻吟,吴邪还没得意完,人就被张起灵搂抱起来,抓着略为肉感的腰,张起灵挺起身大力地抽插着,每次都整根的抽出,再大力地整根没入,冲刺力道大到让吴邪抱着张起灵开始浪叫呻吟。

「小哥,不要,会坏掉,我会被你操到坏掉的,啊啊啊啊───」搂着怀里的人,冲刺了三丶四十下,终於把积存在囊袋里的精液全数送进了吴邪紧窒的穴内,吴邪已经被张起灵操到腰软没力的挂在他身上。张起灵怜惜地亲吻着他颤动的眼皮,轻轻地对他说:辛苦了。

「好了,玩都玩够了,也该回家了吧,小爷累了。」捏着张起灵的鼻子,吴邪慵懒地问。

「嗯。」替吴邪贴心的擦着汗,张起灵拿过衣服帮他穿起来,看到张起灵贴心的举动,吴邪开心地笑了,只是还没感动到多久,这些感动就被张起灵下一句话给丢到了九霄云外。

「我们回家继续。」


原来警车也可以这样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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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性福生活之角色扮演

哥嫂身分交换,哥是抗议大学生,天真是警察。

「你!举起手靠墙!」穿着警察制服的吴邪用警棍抵着这个看似无害的大学生,用警棍把他逼到墙边,并要他乖乖地举起双手贴墙不准动。

张起灵对於吴邪所说的话也没有任何反驳,乖乖的听令,把双手举起抱头,配合地走向吴邪指定的地点对着墙面罚站。

「安分点,我问完事情就让你回去。」看眼前的人这麽听话,吴邪也不想再多为难他,确定他不会反抗丶乱动後,就把抵在他身後的警棍收回腰间,他轻咳了一声就接着问。

「你叫什麽名字,来这里做什麽?」靠墙罚站的人嗯的一声就乖乖的回。

「张起灵,来静坐。」说完就闭上他的嘴,继续罚站。

吴邪嗯的一声,摸摸下巴,大眼珠转啊转的又接续着问,「那你的身分是?一整天都来这耗着,是都不用做其他事吗?」

「大学生。」对於吴邪的询问,他也只是淡淡地吐露出身分,又继续盖回瓶盖口当一只闷油瓶子。

吴邪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看这小哥也不是坏份子或有问题的人,心一软就想说放他回去吧,反正他也没做什麽要被扣押的事,而且吴邪也硬不起心去扣查一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大学生,莫名地给他扣上的暴动的坏标签。

「好了,也没事了。」拍拍张起灵的肩膀并拉下他高举的手,吴邪喋喋不休地对他唠叨念了起来,「这位小哥,你来静坐没关系,但你要保护好自个,不然到时暴动起来,我们这些警察没有实权,没办法帮到什麽,若不是很必要待在这,就回去吧,别待在这了。」

叨叨絮絮地对张起灵念了一串关心的话,念到後头都口乾舌燥了,被念的人却是一个字也没应,让吴邪很是无奈,只好摆摆手对他说快回去吧。人才想转身离去,手臂就突然被紧拽不住放,让他很是惊讶地转过头问发生什麽事。

一转头对上张起灵莫名的眼神,让吴邪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里头立刻浮闪过很多个不好的念头,扯手想拉开和张起灵面对面的贴身距离,这人就一个抬手,在短短一瞬间就扯走吴邪腰间的警棍,不给吴邪反应时间,手腕上就莫名的传来金属物的冰凉感,以及一声清脆的喀拉扣阖声。

「你!你想干嘛!」忍着心里的惶恐,死拽着被铐上手铐的手腕想要逃离。张起灵轻轻地一拉,他人就倒向他怀里,下意识地挥手闪躲,手掌却被另一个温热的掌心包覆,人就被像扛麻袋似地扛了起来。

「你他娘的想干什麽,快放开小爷!不然小爷告你袭警!」肚子磨嗑在张起灵骨感的肩上,让他不舒服的大声叫骂着,叫骂了几声都得不到张起灵的一句回应,让吴邪结实的心慌了,眼看张起灵都要拐到一旁的暗巷去,若真的被带进去的话,会有什麽样的後果,吴邪真的不敢再深想下去。

吴邪咬着牙奋力地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张起灵霸道的箝制,但张起灵根本不给他机会,大掌直接狠拍了他的翘臀,再恶意地捏了一把臀肉,用眼神示意着要他安份点,让吴邪紧皱着双眉忍着被打得火辣辣疼的屁股。

「安静点。」放下些微有肉的人,张起灵抓着吴邪的肩膀用手掌摀住他的嘴将他推进了暗巷里。眼明手快的,张起灵把吴邪的两手都给铐住,在吴邪的脑袋还转不过来发生什麽事时,颀长的手指快速地在警察制服上下滑动,不到三秒的时间,这件制服外套的扣子就被全部解开,露出里头的纯白衬衫。

吴邪本人就只能傻眼地愣在原地,看张起灵在他身上快速的施展拨衣大法,冰凉修长的手指抚上他腰腹上的肌肤时,才让吴邪抓回神游的小心思,但这时却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紧张情势。

「你丶你丶你!」结巴地用被铐住的双手抵着这个正散发着危险贺尔蒙的男人,扭身想逃,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张起灵的双手给困在墙壁与他的怀里,大腿间也不知何时被张起灵的左脚给挤了进来,他坏心的用膝盖一直磨蹭挑逗着吴邪笔直的西装裤,蹭的西装裤都被弄皱了,下身的小老弟也被磨蹭出了邪火,这下真的就连插翅也逃不了了,「呜呜呜,想干什麽!快放开我!」

「想干你。」吻上喋喋不休的唇,用舌尖勾去怀里人儿的注意,趁他被吻得意乱情迷时,灵巧的手指很快地拉下他裤子的拉炼,迫不及待地把手掌探入四角裤内,摸索着还疲软的分身,握搂着它就开始抽送揉捏,让被服务的人呜噎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呜呜,你别这样。」撇过头,想逃离他湿滑的勾吻,但不管怎麽逃,都会被张起灵按回原位继续索吻,舌尖与舌尖相互磨蹭勾引,温热的口腔里都是啧啧交缠的水泽声,一舔一吮中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都顺着嘴角滑落,沾染了两人的嘴唇与下巴,晶亮的液体受着地心引力的吸引慢慢地从脖颈滑落,滴染到张起灵的衣服上,因为相拥的姿势,张起灵就顺道把身上晶亮的唾液蹭到吴邪白皙的胸膛上,让吴邪身上染起一抹漂亮艳红的晶亮色泽。

既然逃不了,叫也找不到人来救,吴邪只好闭起眼承受着他排山倒海压来的疯狂情欲。像是看开似地,吴邪放松对张起灵的抵制,软着身子靠在他身上继续和他拥吻着。因为他发现,张起灵是用着温柔的动作和他相吻,不是暴力的掠夺,让吴邪放下不少戒心与坚持决定和他一起沉沦在欲望的狂欢里。

「轻点。」哼着难耐的鼻音,吴邪回咬着张起灵的软舌。看吴邪愿意接纳他,张起灵心里开心的不得了,更是放轻手上的抽送动作不想伤害了怀里双颊艳红的人。吴邪卖力地低下被铐住的双手,艰难的蹭到张起灵的跨下,一拉一拨间就把张起灵裤里的性器给拉了出来,直跳跳丶热腾腾的粗大性器撞上吴邪毫无防备的双手,让吴邪羞得都把手给缩了起来,看吴邪这麽害羞,张起灵就只是浅浅一笑,动了动腰就把挺直的性器蹭到吴邪手边,要他快握住。

两个欲望冲脑的人,互相握着对方的性器替对方手淫,长着粗茧的大手跟自个儿少茧的手就是不一样,一磨一揉间都把燎原的野火欲望给激发了起来,细柔的轻抚都能兴奋地激起吴邪全身战栗快感的鸡皮疙瘩,他嘴边都是撩人的低吟,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在张起灵脖间,让他身下的大兄弟又是胀硬起了一大圈,吓得吴邪握都要握不住,只好两手齐用的伺候起这烫热的凶器。

「吴邪。」在他耳边私磨舔吮着,耳边竟是啧啧的魅惑水声,让吴邪心底窜起一阵不知名的兴奋麻痒感,他扭着腰摆着臀让自个儿的兄弟在张起灵的大手上胡乱磨蹭着,就是希望能快点得到快感,来驱散这不知名的欲望。

「别急。」放开套用着的手,张起灵拍打了一下软嫩的大白屁股,让吴邪一个颤抖,不小心射了一些精液出来,他迷茫地眯着猫儿眼,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嘟着嘴,像是在跟张起灵抱怨为何不伺候他的兄弟了。看吴邪这般哀怨不满的小样儿,让张起灵牵起淡淡地笑容,用指尖捏住他挺直的鼻梁要他再等等,但却得来吴邪不满的哼哼声。

讨好似地舔吻着他的鼻尖,张起灵加快在裤子里翻找东西的动作,一拨一掏间终於让他摸到想找的小玩意,用牙齿咬开旋转的盖子,把里头的软膏全挤到了右手掌心上,揉了揉软膏,确定把软膏都捂热後,大手就贴上吴邪的屁股,指尖不怀好意的开始在穴口磨蹭丶逗弄着,让吴邪立刻收缩起小穴想要抵抗这突来的外物。

粗糙的指腹在敏感的穴口边磨蹭丶转溜地画着圈,吴邪难受地扭着腰想要躲离让人害怕又兴奋的躁郁感,被粗糙的指腹慢慢磨蹭,就有着像被电流般窜过的焦麻感,贪厌的小穴一尝过这麻痒似的快感,就食不知厌地一开一阖的缩放起穴口,想邀请在外逗弄挑逗的手指进入其中。

在紧窒的穴口处抹满黏稠湿滑的液体,张起灵也发现後头不满足小穴儿正在偷偷地绞咬着探过去的指尖,让他嘴边的笑意越发扬起。数着怀里人儿的心跳与呼吸节奏,趁他在放松时,湿滑的指尖就探入穴口,因为放松的关系,随着湿滑的液体,手指很顺利的就滑入温暖的穴道,指尖在里头慢慢地一抽一勾着,磨蹭着炽热敏感的肠壁,让吴邪发出高昂又魅惑的呻吟。

「别丶别!呜嗯~」向上回勾的性感鼻音,让张起灵肉柱又胀硬了起来,他挺着腰用自个兴奋的大兄弟去磨蹭着吴邪的小兄弟,两个饥渴的性器一相撞磨蹭,又擦撞出让人销魂的触电快感,让两个人肉贴着肉,用腹部紧实的肌肉一起磨蹭吐露精液的肉柱们。

前头的肉柱们欢愉的一起跳贴面舞时,而张起灵也没放松精神,继续开发着吴邪身後的紧幽小穴,在手指不屈不挠的开拓下,小穴已经可以容纳三根手指的进出,手指们在一推一送之间,小穴里的肠壁和手指上润滑液互相磨蹭,让里头都发出糜淫又黏稠的咕啾水声。身前不能释放的欲望和後穴不能大力抽送的麻痒感,让吴邪难过得呜噎出声,他迷惘地睁着充满水雾猫儿眼,啃咬着张起灵漂亮的锁骨,想藉此来发散他欲求不满的情绪。

在手指几十次的抽送下,确定後头湿软的小穴已经获得扩张,张起灵恋恋不舍地抽出湿滑不堪的手指,一手抬起吴邪的脚,让他能勾住自己的後腰,扶好胀硬到不行的肉柱,对准着一开一阖的穴口就挤了进去。这一进入,吴邪立刻难受地流下生理的泪水,张起灵的前端真的太粗大了,光要挤进小小的穴口,让吴邪感受到进入的撕裂感,他咬着嘴摇晃着脑袋要张起灵快停下来。

「不要丶不要,好痛,真的好痛…」看吴邪难受地紧绷起身体,张起灵心疼地搂着他,一直亲吻着他漂亮的薄唇,用舌尖慢慢描绘挑逗着他的唇线,在吴邪微张开口时,软滑的舌尖就这样窜入,勾起他的软舌安抚丶吸吮着它。张起灵的左右手也没有闲着,他捧起吴邪垂软的分身,一压一缩地抽送着软掉的柱身,一手在讨好似地摩揉着他沉甸甸的囊袋,在几翻的抽送下,让吴邪的注意力都被分散开了,原本绞紧的穴口也渐渐放松,趁这个时机,张起灵一个挺身就把粗壮的赤红肉柱撞进了吴邪体内。

在温暖的小穴里待了一下子,让他能习惯这个胀硬粗长的阳物,细细地吻去他眼角的生理泪水,张起灵再顺手解掉铐在吴邪手上的手铐,让他能搂着自己的脖颈和自己拥吻。

「动吧…」喘着诱惑的粗气,吴邪坏心眼的跟只无尾熊一样抱挂在张起灵身上,他噘起唇瓣轻轻丶缓缓地对着张起灵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成功地让身埋在体内的肉柱兴奋的跳动了一下。

嗯的一声,大手抓着湿滑的白屁股,张起灵摇起精瘦的腰快速抽送着,每次都大力地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内,弯腰挺身时,再狠狠地撞入深处,在毫不留情的冲撞下,张起灵的结实的腿部肌肉会狠狠趴打着吴邪白嫩的臀瓣,让白皙的臀瓣印下被拍打的红痕,白里透着嫣红,让人舍不得离开视线。肉体与肉体间激烈的撞击与摩擦,让两个人散发着强烈的男人气味,这雄厚丶激情的味儿让两个人更是沉沦於这激烈的性爱中无法自拔,紧搂着彼此,想把对方发狠狠地融入体内。

昏暗的小巷里,两个被欲望冲昏的男人们,紧抱着彼此享受着这至高无上的肉欲性爱。肉体的拍打声丶糜淫的抽插咕啾声,回荡在这小小又昏暗的巷子里,让这昏暗的巷子里顿时充满情欲与勾人的春意。吴邪搂抱着张起灵在他怀里拔高音呻吟丶媚叫着,丝毫不怕这阵浪声蝶语会引来不知名人群,一起围观看这场春色漫烂春宫大戏。

最後卖力的冲送下,张起灵感受到睾丸的紧绷并快速抽搐,狠狠地退出再撞入,这一撞直接撞上了敏感的前列腺,让吴邪扭着腰射出了不知是第几次的精液,张起灵也随後将蓄满已久的浓烈热液灌进了吴邪的窄穴里,在缓缓的抽送下,热液随着柱体的抽出,从穴口拉滑出白浊的精液。乳白的液体顺着绷直的大腿慢慢滑溜到白皙的小腿处,染得吴邪下身都是淫糜丶性感的欲望色彩。

「你这挨千刀的,现在可满意了吧…」喘着不稳的气息,吴邪赖在张起灵高热的身体上发着牢骚,张起灵就只是宠溺的用鼻尖蹭蹭他圆润的鼻尖不发表什麽意见,让吴邪只好哼的一大声继续挂在张起灵休息,「说什麽要跟小爷玩角色扮演,我当警察,你当学生,重演当初的小巷戏码并让我当上面的,这根本是骗小爷的!我还不是让你都吃抹乾净了!」

生气地捏着张起灵的耳垂泄愤,吴邪咬牙切齿地骂张起灵是不守信用的小人,框他是当上面的那个,到後头自己还是从里到外得被吃抹乾净,这不让人气愤才怪!

「是在上面。」张起灵搂抱好挂在身上的吴邪,一个挺腰就把还埋在小穴的肉柱给向上顶了一下,顶得吴邪发出一声性感的鼻音,才呻吟完,吴邪立刻祭出史上最凶的眼神,狠瞪着这不知羞耻心为何的家伙,但看这闷油瓶子一副吃饱满足的小样儿,望着他他晶亮动人的双眼,根本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最佳典范,让人都舍不得再去多念他,只好张开嘴大力的啃咬着他的挺直的鼻梁骨当作惩罚。

「话说,咱俩动静这麽大,怎麽都没有引来任何人?这太不科学了。」揪捏着他漂亮的耳垂,吴邪很是疑惑地问着这挨千刀的闷油瓶子,而他就只是默默看了吴邪一眼,把视线调往小巷子口,让吴邪很好奇地也伸长脖子往外头看去,「刚刚在外头有拉起封锁线,所以不会人闯进来。」

这一句话立刻炸醒了吴邪,他在心里操字满天飞地狂飙,真的没想到张起灵真的公器私用,把这种正事在用的黄条封锁线拿来封在他们打野战的小巷外头,不得不说张起灵真的是心里素质够硬也够强,难怪当初他敢提议要自个儿穿警察制服和他出来打野战。

吴邪只能由衷地从心里佩服张起灵过人的想法与大胆的策略。

「好了,野战都打完了,小爷也累,咱们回家吧。」拍拍张起灵软滑的黑发,吴邪意示他快把还埋在身体里的凶器拔出来,不然一直让粗硬的大警棍抵着,吴邪怎麽都觉得不舒服。

等等!吴邪突然觉得不对劲,轻轻地扭了一下腰,感受到深埋在里头的阳物又是欢快地跳了一下,惊得吴邪额上的冷汗全飙了下来。

他娘的,该不会这挨千刀的电动发动机,又想再来一次吧…?

「别急,时间还早,封锁线要过三个小时才能拆。」吧唧的一口吻上吴邪水嫩的唇瓣,一看到张起灵眼底晃动的欲望火苗,吴邪夹缩起屁股哀号了起来。

操他二大爷的,小爷想要回家睡觉啊!谁快把这妖孽的闷油瓶子给收了!!!!


角色扮演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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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忘贴了→_→ 有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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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情衷

大概是自己年纪大了,只会说些豪言壮语,行动力上倒退得有些厉害。

吴邪在麒麟阁的门口徘徊了一阵子,还是没敢进去。他算是魂飞魄散过一回了,魂魄被冲散又重新凝在了海棠花露上,性子里原本的冲动和野性全在那无聊寂静的岁月里被磨得一干二净,现在的吴邪除了谨慎敏感外,整个人的脾性也有了很大的不同。

他还在踌躇中,一个胖子“咣当”一声,把门给踢开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叨念着,脸色不太好,隐隐有些怒意。吴邪没有现身,目送着胖子离去。他站在那里,忍不住去看那扇半开的大门。

他应该在里面,吴邪暗自思忖。不过显然这两人刚才有过一番争执,自己现在进去指不定赶上他心里不痛快。吴邪又犹豫了起来,只觉得自己这优柔寡断的性子是无药可医了。

他努力回忆着张起灵的脾气,盘算着自己的应对方法,觉得应该是万无一失了,这才理了理衣襟准备走过去。只走了两步,便见一只指节分明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牵着门把,把门给带上了。

内里的人应该没有看见他。

吴邪怔怔地站在原地,刚想要迈出的脚缩了回来,看着那扇漆黑的大门,门缝里连一丝光线都没有透出来。自己犹豫了半天,晚了一步,便被关在了门外。

要不要上去敲门?

吴邪皱了皱眉,问题又回到了起点。

他低头,脑海里闪过的全是那人拥抱着他的情景。他们并没有太多的亲密接触,除了他帮张起灵渡情劫拔情根的那一世,然而伴随着亲密的回忆还有那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的鲜血。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安慰着自己,对方是大神,归位后更是想起了全部的事情,了解自己的苦衷没道理还会纠结在那一世中自己对他的背叛。这样一想,心里果然畅快了许多,抬起手正要去敲门,只见那大门轻微的颤动了一下,随即在吴邪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人推开了。

张起灵站在门后,静静地望着吴邪连退了几步终于站稳的身姿。

“你……你……你怎么都不出声?吓死我了!”吴邪拍着胸口夸张的说道。

心剧烈地跳动着。同时鼓噪着,不安的情绪。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面带疑惑地看着他,用目光询问着他的目的。

“咳咳……”吴邪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局促,难道要告诉你老子其实是来表白的吗?

他抬起头,对上了张起灵的眼睛,微微一笑,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仿佛落满了星辰,“怎么小哥,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与此同时,解语花用着类似的目光打量着吴邪院中的那株梨树。

他绕着梨树慢慢走了一圈,洋洋洒洒飘落的梨花瓣轻轻掉落在了他的肩头,衬得他那件白纱外罩的粉衣格外的清丽脱俗。他浑似没察觉,又绕了一圈,终于立定,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粗糙的树干上慢慢的摩挲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你可别怨我啊,我这都是为了吴邪,你要怪就怪那个张起灵好了。”

旁边没有人,回应的也只有颤动着的树枝,这话听上去像是自言自语。

解语花握紧了手中的小斧,再一次确认了位置,狠狠地砍向了树干。树皮被刺破,有青绿色的液体从缝隙中流出,他没有停下,又一下,击中了同样的位置。树枝剧烈地晃动了起来,大片大片梨花从树上掉落了下来,一眨眼的功夫,整棵树就变得光秃秃的了。

吴邪种了几百年的神树在解语花的神斧刀刃之下撑不过两三下。

树倒了,白梨花瞬间仿佛失去了生命,同凡间那些落入尘泥的花一样,黯淡的看不出原来的纯白。

解语花挖了一节最粗壮的树根,施了个咒,收拾了一下满院的狼藉,将那树根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他刚抹去额上的虚汗就见吴邪低着头一声不吭,灰溜溜地跑了回来,对他视而不见,他连唤了几声,吴邪都没反应,显然是身在魂不在,心思不知留在哪里了。

解语花也没说话,只是倒了一杯水端到了他的面前。

“刚醒别四处跑,有没有磕着伤着?”解语花淡淡地问道。

这话是带着一语双关,吴邪也不是听不出来,只是这会儿,他完全没那心情慢慢陪解语花绕那些小心思,直截了当地说道,“小花,你现在别理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解语花闻言反倒笑了起来,“让你一个人静一静,是让你一个人再胡思乱想吗?我听那小狐狸说,看见你和宓妃说了一会儿话,我就猜到你接着会去哪儿了。看样子,人家现在是不搭理你了?”

吴邪一急,“哪有?就是……就是客气得不像样……”

“你看你多贪心,现在他对你没有那种情绪,不存那种心思,还能同你客客气气的说话,你还不满意吗?你要知道,他对旁人可是从不搭理的。”解语花安慰道。不过他说的也都是事实,张起灵向来沉默寡言,不与别人来往,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时常惹来一些非议。

吴邪一听倒是不吱声了,自己到底是在不忿什么呢?

他闭上眼,长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现在乱七八糟的,行为幼稚得有些失常。

解语花从怀里摸出了那根梨花树根,放在了水中,那神树的树根有了水原本蜷缩在一起的根须全都舒展了开来,他看着吴邪一脸惊异地望着树根,道,“吴邪,你别着急,你总该先把欠他的东西都还给他吧。”

“情根……可是这……”吴邪眨了眨眼,“这……这好像是……”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伸头去看自己的院子,果然,那株梨花树不见了。他一拍大腿,一脸怒意,大叫道,“小花!那梨树快成精了!你怎么能这样就折了它的性命?”

解语花不动声色,“就是快成精了才有用。难不成你养了一只海棠花妖之外还要故技重施养一只梨花妖?现在不比从前了,人神们的规矩多,你这从昆仑圣山飞出的青鸾的地位也大不如前了。”

“照你这么说,莫非我还要谢你不成?”

“不急不急,”解语花连忙摆手,“等我把那情根给他种上,你再谢我不迟。”

“什么!”吴邪跳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你要用……用这快成精的梨树树根给他当情根?那……那时间长了不会烂了吗?我是不是以后还要定期给他杀杀虫除除草施施肥?”

解语花笑道,“这样直接按上当然不成,我是这么简单粗暴的人吗?取他一根情丝,我就不信你能把他断了一干二净,总能找一根出来,长短无所谓,然后再取一颗七窍玲珑心好好养着,等情根活了,再给他种进去,到时候就大功告成了。”

这还不简单粗暴?吴邪在心里默默吐槽。别说这个拔苗助长的方法可不可行,关键是,其中各个环节都充满了不确定因素。要是自己功力深厚真将张起灵的情根断得一干二净,情丝一根也找不着?更何况,上哪里去找什么七窍玲珑心。

吴邪摇了摇头,跟着苦笑了两声。

“小花,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就别瞎掺和了。”

“那你是已经有主意了?”

“……没有。”

解语花冷笑了一声,刚要开口,就听吴邪说道,“这件事,你帮不了我,只有我自己能解决。你做得再好也不是我想要的。”

“不是你想要的?”解语花这时反而诧异了。

吴邪点了点头,却不肯再说下去了。

自己头脑发热、鼓起勇气说出的那番话,现在静下心来想想确实唐突了,如果换作自己,也会同他一样的反应,所以对方预料之中的沉默算不上什么无动于衷。可如今,吴邪却是万万不敢再把那些话重复一遍了。

他说完自己想要说的话,两个人之间便只余沉默,他越待越觉得心慌,越想越觉得自己脸在隐隐发烫,匆匆告辞,对方也没有阻拦,甚至没有起身送他,他就逃也似地离开了麒麟阁。

他们之间竟然落得无话可说的地步了。

吴邪私闯天宝阁的处罚很快就下来了——关在羲皇钟内思过。这惩罚不算重,也不算轻。羲皇钟是伏羲选择涅槃之后留下的唯一神器。吴邪入内,不但维持不了人形,还会在钟响时魂魄出窍,如果心神有一丝杂念势必会被钟声冲击,那种疼痛犹如魂魄被撕裂冲散,非常人所能承受。所以在羲皇钟内要尽量保持心绪平稳,是静心思过的最好场所。

在想要见他,却不知该说什么的情况下,吴邪觉得这时来的惩罚那不叫惩罚,简直就是救他于水火的好奖赏。而他也需要更多的时间理清那些纷繁复杂、失去后又重新拥有的漫漫几万年记忆。

事实上,张起灵同样不知道该如何与吴邪说什么。他的突然出现与突然表白让他隐在衣袖下的手有些发抖,可是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吴邪没有再来过,张起灵的麒麟阁又长时间的恢复了沉寂。

张起灵抬起头,茫茫的一片白,他这才想起自己这已经是在天上了。长期以来保持的看天的习惯突然被迫改掉,这让他有些不适应。他褪下衣物,赤身裸体地躺在院子里也捕捉不到半点气息流动的迹象。只是闭上眼认真地去闻,鼻尖还是隐隐可以嗅到那日吴邪带来的气味。

该欣喜吗?应该欣喜的吧。

偷偷去看他,只是想要确定自己的心里是不是对他毫无爱恋。然而在听到他迷蒙时的呜咽,自己心里的欢喜是无法自欺欺人的。

“你在干什么?”

清脆的声音在他的墙头响起,张起灵睁开了眼,看见一个少年正坐在他的小院墙上,两条小腿胡乱的摆晃着,一脸诡异地看着他。少年大概是在诧异他怎么连衣裳都不穿。

在看出少年的原型不过是一只还没渡过劫的小狐狸,大概是哪位仙家豢养的宠物,他继续闭上眼睛。

苏万眨了眨眼,以为他睡着了,于是拔高了声音,“听说你以前喜欢思正元君。”

张起灵偏过头,还是没理他。

“可你现在不喜欢他了。”苏万继续道。

张起灵皱了皱眉。

“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才能不再喜欢一个人呢?”

张起灵睁开了眼,毫不客气地直视着苏万,吓得苏万抖了抖,差点从墙上掉了下来。苏万抓紧了墙上的藤条,怯生生地道,“你别误会。只是……只是我想回青丘了,听说那是我的家乡。可是那个人……那个人……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忍受再也见不到他……”

苏万垂下头,脸上的神情平静,显然这件事他已经想了很久了。

“不知道。”

张起灵回了一句,然后照样闭起了眼,却不见他丝毫要赶苏万走的意思。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苏万追问了一句,可张起灵却没有要开口回答的样子。苏万等了一会儿,今日他的耐心特别的好。

“我的情根断了。”张起灵一觉醒来,眯了眯眼,透过眼缝发现那个小狐狸竟然还没有走。

苏万也是昏昏沉沉的,突然听到他的答话猛地一惊,飞快地思考了一下,“那你的心也没有了吗?听说情根扎根在心里,那岂不是连心都要剜出来?”

张起灵沉默,吴邪还没狠到把他的心给刨出来断得一干二净。只是吴邪当日那一断,他内心便已枯死,哪里还能再发芽生根。

可苏万此时却跳下了墙头,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我懂了。”

他深深地朝张起灵一拜,也不做过多的停留,毕竟在离开前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而且在天宫闲逛让他感到莫名的害怕,时刻都得小心翼翼地掩藏自己的气味。看着自己的那唯一一条尾巴,苏万叹了一口气。听说他们灵狐族最多能有九条尾巴,每多一条法力就更高深一些,可按照他现在这种程度,虽然直接从南天门跳下去也不会摔死,但肯定得摔断好几根骨头。

他捂着胸口,那颗蓬勃跳动的心是天下间难得的至宝。

这是他最想要,也是自己唯一给得起的东西。苏万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翘了翘,露出了与往常一般的笑容。好想回到自己的家乡,不知道青丘的空气是不是也会如这里一样呢。

张起灵此时却无法再安然的躺下去。随着他沉睡、平静了几百年的心又一次叫他痛不欲生。

他侧过脸,眼角竟然瞥见了一抹青色。强烈的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却已经开始本能地跟随着它。水汽氤氲的眼里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眼皮沉重地直往下掉。

痛。很痛。吴邪,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很痛。

解语花还在考虑从哪里搞一颗七窍玲珑心来,黑瞎子手中宝匣内正好有一颗。他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把那颗心攥在了手心里,还在轻微的跳动着。

是热的。

苏万不见了,只留了一颗心给他。曾说不会放弃的人率先放弃了。

挺逗的。虽然好笑,可他却笑不出来。

苏万大概走了,他虽然挺聪明的,但小狐狸显然不会知道失去七窍玲珑心之后他只会变成一只普普通通的狐狸,以肉身直接跳下九重天,他会摔得粉身碎骨的。

笨狐狸就会自作聪明!瞧,现在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黑瞎子很想同往常那样揶揄苏万两句,可此时听了会跳脚反驳的那个人却不在了。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未说出口的调笑化作了一声叹息。

以心换心,小狐狸你真的够狠。

他捏着那颗心,曾经他为了这颗梦寐以求的心犯下无数罪孽,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当年被诛仙台下戾气所伤的后遗症最近也愈发明显。原本盼着一死的他却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想死了,可突然的,他又一次失去了重要的人。

他冷笑,觉得自己其实挺厉害的。

他回到了他的桃花源,为那颗心也做了个坟冢,就挨着王盟的旁边。他不会再出去了,这里已经有他的全部了。

羲皇钟内的吴邪并不好过,因为他总是难以集中精神,心绪也有些乱。他不可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就连有人靠近神钟他也听不到脚步声。

张起灵在钟外头陪了他四十来天,除了头上那两天以外,他每天都靠着那座钟发呆,也不说话,也没声响。

直到最后一天,他看着吴邪从钟里出来,脸色惨白,但看到自己的那一瞬间却神采飞扬。

“小哥,你……”吴邪脸上带着笑,高兴的样子让他心头一动,可他却不得不打断了对方的话。

“吴邪,我是来同你道别的。”

吴邪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愣了半天,这才说道,“要……要去哪里?”

张起灵沉默片刻,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能说道,“我来的地方。”

吴邪喃喃自语道,“此去大荒路途遥远……”

两个人又是一阵沉默。

张起灵看了他一会儿,“我走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却听到吴邪一声疾呼,“等等!”

张起灵顿了顿,却没敢再回头看他。

“你还会回来吗?”吴邪问道,神情有些急切,其实这才是他最想要问的问题。那个过去就终日厮混在凡间的神明要回到自由自在的大荒了,他怎么可能还会再回到这天宫来。“我……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更是因为不自信而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了。

张起灵摇了摇头,“这个地方,只能我一个人去。”

吴邪顿时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张起灵继续走,却感觉到衣服被人从身后轻轻地拉住了。他立刻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半步都挪不了。吴邪也没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拉着他的衣角,甚至连力气都不敢怎么用,张起灵只要轻轻地一挣就可以轻松地把衣服从他手中抽出。

“你不会回来了是吗?”吴邪道,声音竟然有些哽咽,“你也不是要回大荒,你到底……要去哪里?”

张起灵的沉默让吴邪更加确定。

如此认真郑重的道别,代表着他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他选择了父亲和伏羲陛下,或者说是每一个自然神都会选择的最终归宿——涅槃。吴邪不知道伏羲主动选择涅槃的原因,就像此刻他也不懂张起灵的心。他自然不会天真到以为对方是受了自己的情伤,活得了无生趣索性一死了之。

回应他的还是无边沉默。没有答案,就是最好的答案。

吴邪笑了笑,松开了手,也不再说话,他转过身,两个人背对着背,仿佛任何一对不再见面的情人,朝着那座羲皇钟慢慢地走去。

我会在另外一个地方陪你到天荒地老。当你从涅槃中重生,便是我再次醒来的时候。

结局一:

吴邪闭起眼念了个咒,正准备再度进入羲皇钟时,却突然被人打断,他一睁眼竟见张起灵站在自己的身侧,那人目光依然深沉。

“为什么每次先放手的人都是你?”

看着吴邪发白的脸,张起灵叹了一口气,满是无奈。他伸出手抚摸着吴邪的脸颊,吴邪没有说话,而是立刻伸出手拥抱了他,脑袋搁在了他的肩头。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呢?我又该怎么办呢?你都不爱我了,我还能怎么样?

吴邪一句都没有问出口,而是闭上眼,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那种熟悉的温度入侵着他的四肢百骸,可是张起灵的双手却仍垂在了身体的两侧,没有任何的回应。

“别走。”吴邪轻轻地吐出了这两个字,满是不确定和怯懦的语气,“求你。”

他把脸深深地埋在了张起灵的肩窝……

吴邪睁开眼时,入眼的是熟悉的床帐与云被。他头还是有些晕,许是昨日的仙酒那劲还没过去。他伸了个懒腰,刚想要下床,却被一只突然伸出的手按回了床。

“醒了?再睡一会儿吧。”

看着那换下戎装着一袭黑色便装的男人,吴邪轻笑了起来,“麒麟神君怎么还没走?”

张起灵却没有在意他言辞间透露出的小小得意,反而坐了下来,一脸严肃,“你到底做了什么梦?我见你眉头紧锁一刻都不曾放松。”他心里自然担心,所以一直留在小屋里陪着吴邪。

吴邪摇了摇头,不是不想告诉他,只是太长了不知从何说起。

“只记得你好像不爱我了……”

张起灵皱了皱眉,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吴邪察觉到了他的不悦,立刻住嘴不敢再说下去,讪笑着爬起来,往他怀里凑了凑,“反正是梦嘛。”

张起灵叹了口气,这是对他多没信心才会梦到自己不爱他了?难道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吗?

“对了,你种的那株桃树今日结了一枚果。”

“什么!”吴邪一惊,从他的怀里弹了出来,立刻下床飞奔出去,那活力丝毫看不出是上万年“高龄”。

果然,院中唯一的那棵桃树上青叶层层簇拥着一枚尚还青涩的果实。吴邪喜不自禁,高兴得绕着桃树转起了圈。

“慢点。”张起灵准确地拦下了吴邪。

吴邪扬着那张灿烂的笑颜,捧着张起灵的脸,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吴邪闭上眼,那场梦,痛苦、纠结或者甜蜜,都不重要了。再真实也总归只是思正元君吴邪一场风日暄和时做的南柯梦。

而此时此刻他正真真切切地拥有着张起灵,而且他笃信他会永远拥有下去。

结局二:

吴邪闭起眼念了个咒,正准备再度进入羲皇钟时,却突然被人打断,他一睁眼竟见张起灵站在自己的身侧,那人目光依然深沉,吴邪刚要开口,却被他在后颈处轻轻一捏,顿时就失去了知觉……

张起灵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熟悉的床帐和裹在锦被里酣睡的吴邪。他支起了半边身子,轻轻地在他眼睑上吻了一下。

吴邪似乎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在梦里还皱着眉头,一个翻身,四肢并用地缠在了张起灵的身上,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小声呢喃道,“小哥别走……别丢下我……呜……”

张起灵任他抱着,一只手圈着他的身子,另一只手为他梳理着长发。

他看见了放在锦被下的匕首,那是有次在睡梦中两人竟遭到行刺,虽未伤得严重,可着实吓坏了吴邪,日日武器不离身,就连上床都还带着,说是要保护自己。

明明不会武功,只会挡在身前,还说什么保护别人。

张起灵把手伸进了被子里,里面的吴邪光溜溜的未着片缕,摸着他精瘦的腰,张起灵叹了口气。吴邪曾作为质子被软禁在别国,张起灵得知他病重的消息后亲率一队亲卫兵,不顾一切地突入将人带出,只是吴邪久病缠身,调理了那么久,还是落下了病根。

吴邪呜咽了一声,似是醒了。

“做噩梦了?”张起灵低头与他额头对额头,鼻尖对鼻尖地顶着,问道。

“嗯。”吴邪应了一声,睁开了眼,眼睛里湿漉漉的,还没看清人就一把把张起灵抱得更紧了些,抬了抬下巴直接吻住了张起灵的唇。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吴邪感到张起灵身下某个部位又滚烫坚硬地戳着自己的大腿根,于是调整了下姿势,两条长腿分开,夹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那个一片狼藉还未来得及清理的地方送去。

顶端已被湿热的小口嘬住,张起灵一愣,问道,“你梦到什么了?”

昨天一直做到晕厥,张起灵心里已是非常过意不去。他的主动让张起灵有些诧异,可吴邪却摇了摇头,不是不想告诉他,而是太长了不知从何说起。他主动地朝对方索吻,勾着他的脖子一个劲地亲吻,在进入之后也是没有停止这样的亲密举动。

吴邪一边吻着心爱的男人,一边承受着被对方一次次贯穿的痛苦与甜蜜,心想,自己真是疯了,不仅做了那么奇怪的梦,而且还……

还好像真的爱上他了。

看着张起灵即使在床上也异常认真的脸,还不时留意他的感受,他似乎是忘了自己应该是花王派来的卧底。

可现在,这些全都不重要了。

吴邪闭上眼,不管这是梦还是真实,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他正拥有着张起灵,而且他笃信他会永远拥有下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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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还是能上的,就是只能上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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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巴格达酒馆

伊斯兰历628年,南宋淳祐十年。

当皎洁月光如倾如泄地洒向大食国古老的首都缚达城内某间不起眼的小餐馆时,它的老板哈桑正躲在账台后面昏昏欲睡。店里客人寥寥,无人问津的食物在干燥的风中发黑发硬,像是制作出它们的传统工艺一样慢慢被遗忘在时间里。就在这时,门被推开,悬挂在门口的风铃突然发出悦耳的声响,夹杂着沙砾的风从外面吹了进来,惊醒了尚在昏睡的人。

“老板,有没有吃的东西?”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人已经走了进来,一边解开包裹着头和脸的围巾,一边微笑着对他说道。他的发音很奇怪,用词也不地道,哈桑呆愣了片刻才听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说道,“有,有,不过伊斯兰教徒不能饮酒,客人您是教徒吗?”

待这个青年人彻底露出整张脸,他才猛然发现对方并不是当地人,他的头发是乌黑的,眼珠子也是乌黑的,虽然脸上有些脏,看上去有些疲惫,但是他却显得有些兴致盎然,气质也很文雅,这是一张非常标准的东方人的脸。

那人笑了,“老板,我不信教,也没什么禁忌。”

于是哈桑拿出一碟发干稀松的牛肉,一块边缘已经变硬了的饼,还有一壶酒放到了他的面前,忍不住多嘴又问了一句,“您是从东边过来的吗?”

那青年点了点头,“我是从大宋来的。”

东方人在这里并不少见,常常来西域做生意的宋人,他们往往会带来大量的丝绸、茶叶、瓷器,还有很多他们这里从没有见过的新奇玩意,他们很少会以物换物,只要金银币或者贵重精巧的工艺品。哈桑心里暗暗有些高兴,因为中国商人一般都很有钱,而他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货物,想来应该是已经卖掉准备回国了,可要好好的在他走之前狠狠地敲上一笔。可是,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皱着眉问道,“远方来的客人,您的同伴呢?”

“同伴?”青年似是饿极了,并没有特别挑剔老板送上来的食物,正学着当地人的样子用手抓着吃,漫不经心地反问道,“什么同伴?”

哈桑大吃一惊,“难道客人你打算带着那么多金币一个人上路吗?而且现在天黑了,走夜路的话,这也太危险了吧!”

那青年一愣,那对长长的睫毛扑扇了两下,马上明白过来,抹了抹塞满食物的嘴,笑了起来,“老板,你误会了,我不是商人。”

哈桑这时又再次细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只见他目光清亮,眼眉很温和,长相也称得上不错,人很高,身材很匀称,两条长腿委屈地支楞在他的矮桌下,腰间藏着一只布袋,但稍稍露了出来,看上去鼓鼓囊囊的。这青年一看外貌就知道是外来客,好像也没什么戒心,完全不知如今王朝衰败,缚达城内盗匪横行。

忽然,门口的风铃又一次响了,只见五六个男人陆陆续续走了进来,他的小餐馆骤然变得局促起来。

哈桑瞄了一眼那群人,只见他们各个虎背熊腰,穿着黑色的阿拉伯长衫,腰间系着银刀,扫视观察着餐馆内部的装设,脸上淡漠得没有丝毫表情,他立刻不得不中止了与青年的谈话,小心翼翼地去招呼那群人,低着头不敢同他们对视,小声地依照惯例询问道,“几位是教徒吗?”

“少废话,把吃的东西拿上来,我们还要赶路。”为首的那个人并不搭理他,也不掏钱,径直坐了下来,霸占了餐馆正中的好几张桌子。

年轻人皱了皱眉,虽然他没听懂那些人的话,但觉他们绝非善类,不由悄悄往一旁挪了挪,低下头专注在自己的食物上头。

哈桑不敢懈怠,连忙把食物端了上来,这时,他忽然注意到这群人中有一个人显得有些异样,与那些黑袍大食人不太一样。那个劲瘦的男人和之前进来的青年一样,也有一副东方人的外表,只是他的肤色格外白皙毫无半点血色,虽然俊美无俦但在月光重重阴影下令人心生畏惧,不敢接近。

谁也没瞧见他是何时坐在那里的。他安静地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那群人的到来将小餐馆的平静彻底打破,他们嘀嘀咕咕地用就连哈桑都听不懂的方言交流,他亦不敢过多地去关注他们躲到账台后头便不再吱声了。这会儿门口的风铃又咣啷作响,哈桑探出脖子,只见门口站了个胖子,他抬起手不耐地将风铃拨到了一旁,环视了一圈,便将目光盯在了坐在角落里的年轻人,嘴上自言自语道,“人挺多的啊!”

那胖子没多犹豫,径直走向了他,一屁股坐下来后才出声询问道,“这位小兄弟看上去好像也是宋人,他乡偶遇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那青年像是没料到能在这种地方听见乡音,有些愣神,可马上反应过来,笑了起来,“不碍事,我也只是一个人。”

“我姓王,他们都叫我王胖子。”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酒肉,忙冲老板喊道,“唉!老板,给我来壶酒!”接着,他压低嗓音,小声对年轻人说道,“这牛肉瞧着就是放久了,倒是酒闻着挺香。”

那青年似乎很自来熟,那胖子的性格也是大大咧咧的,兴许是难得他乡偶遇,两人聊了几句竟十分投缘。

“原来你住在吐蕃啊!”青年显得很羡慕,“能够常常来往西域和大宋,想来一定见多识广。”

那胖子也不客气,“哈哈,不是我吹牛,这西域很多国家我都去过,有些国家的国君还跟我是兄弟呢!瞧瞧,这镯子就是高昌王送的!”

青年哈哈大笑,自然不信,却也不会扫他的兴,接过那镯子仔细看了看,笑道,“果然是好东西。”

胖子一听更是不得了,一拍胸脯,牛吹得越来越大,“那远的不说,这缚达城的总督和我也是拜把子的交情。”

青年笑而不语,自然不会往心里去,但他们身后那几桌的大食人却意外地沉默了,他们似乎听得懂汉语,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唉,对了,这位小兄弟,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胖子突然说道。

那青年微微笑道,“免贵姓吴,单名一个邪字,临安府人士。”

“来做买卖的?”

吴邪摇了摇头,喝了口酒,“来寻一个人。”

他皱了皱眉,还是不习惯这异乡浓烈的酒,那仿佛属于那些他从未触及过的另一个世界。

 

02 来自东方的青年

笼在月色中的缚达城横跨在大河之上,连绵千里的河水滋养出的古老城池像是一块洗至褪色的旧幕布,稍稍一抖,落下的尽是历史弥彰的尘埃。大食、吐蕃、突厥、汉人都在这里随处可见,可那些各色瞳仁却倒映着相同拱券上的新月尖角,不同的肤色在那些彩色陶板或琉璃面砖的阴影下也难分辨。吴邪望着窗外星月,应付着同桌陌生的旅人,思绪却飘得极远。

“五百年前?!”胖子张开手掌,绷直了五根胖乎乎的手指,同时瞪圆了眼睛,“小兄弟,你是说五百年前?不是五年前?”

吴邪笑了起来,心道,就知道你丫不信,不信还偏要缠着人家说。可脸上却摆出了十分认真的表情,摆着手指头算给他听:“天宝十年确实距今刚好五百年吧。”

那胖子一脸犯懵的模样像是脑袋还没转过来,“所以说小兄弟你是在践五百年前的诺?”

吴邪点了点头,也不管他信不信,“当初我们潭州老九门答应过,一定会将流落在西方的恩人带回故土。”他顿了顿,想想毕竟已过五百年,恐怕自己要寻之人早已成为一坯黄土,便补上一句,“无论是人还是鬼。”

那胖子眨了眨眼,半晌忽然问道,“那之前这五百年都没找着?”

吴邪被问到难堪处,顿时沉默了,闷闷地喝了一口酒,脸色也黯淡了下来。胖子是个会看脸色的人精,瞧他那反应顿时能悟到一些门道。只听吴邪道,“一开始是因为战乱,朝不保夕自顾不暇,等日子安稳了,便谁也不想再去涉险。前人们都走了,后人又无什么感情,自然搁在了一边。”

“所以,你就这样跑来了?”胖子试探性地问了句。

吴邪点了点头,“是呀,我几年前从临安出发,先到了京兆,那里被金人占着,幸好有一支驼队愿意带我,我才能出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胖子知道这其中必是九死一生,不由肃然起敬,却又觉得眼前这年轻人愚顽不似表面看上去那么聪明伶俐。

不知该说他是太过善良还是太过天真,抑或兼而有之。

“王兄莫要笑我太痴狂。”吴邪早就猜出了他的腹诽,“其实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家里人没个同意的。只有我爷爷叹了一声,算是默许了。我幼时听到家里长辈偶尔说起此事后便时常会梦见一些五百年前的事,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一个男人、一支长枪,时间久了,就成了日夜折磨我的心病。这样看来也算是我的缘分,说不定我就能找到他,将他带回故国,不过就是多花几年时间罢了,可这点时间哪里比得上五百年呀。”

胖子看着他,长叹了一口气,“想我王胖子也时常自诩重情重义重诺之人,同吴老弟一比……”他搔了搔头,一把拍上了他的肩膀,“得了,胖爷我也没什么大事,这次来大食事儿也办完了,也不着急回去,胖爷我就陪你走一趟?”

吴邪一听,连忙摆手道,“这怎么好意思?我自己都没搞明白该往哪里走,只知道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一直往西,怎么还好再拉你下水。”

胖子一拍桌子,“这样更得让我跟着啊!你没去过,我去过啊!胖爷我都去过法兰西呢!法兰西知道不?”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那里的人都是蓝色的眼珠子,还有黄色的,头发是黄色的,长得跟钟馗似的。”

只见吴邪还在那里犹豫不决,胖子也不管,一拍桌子就“一言为定”了。

吴邪见他豪爽,也不像是坏人,两人聊得投机,加之长久以来旅程寂寞,有个人能一块儿说说话倒是不错,他不见得就得依靠着旁人才能达到西方,可行者无疆出门在外不止要留个心眼也要彼此帮衬。

“你说你要去寻人,可知那人姓名和大致的所在?”

吴邪摇头,只知那人姓张,其他的就连他爷爷也说不清楚,毕竟中间隔了个五百年,那些有用的东西早已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

他只带了一枚信物上路,是颗造型奇异的鬼玺,爷爷叮嘱过白天时不可打开,这东西矜贵得很,见不得阳光,他日夜戴在身上片刻也不敢离身,更是绝不会轻易打开布袋将它取出。虽然他对胖子的印象不错,可毕竟是刚刚才认识的陌生人,即便要结伴上路,可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并不打算将身上这枚鬼玺告之。

胖子有些为难,可转脸又是灿烂的一笑,“不碍事,慢慢找,要在那黄头发蓝眼睛堆里找个汉人还不是件容易事吗?狗撒过尿都还有味儿呢,何况是个人。”吴邪眨巴着眼睛看他,狗和人能比吗?人撒尿不都一个味儿吗?难不成还能分辨出自己的味儿来?更何况那还是个五百年的人。

“小吴你现在住在哪里?要是还没个住处,不如就住我现在住的地方,也不贵。”胖子抹了一把嘴,扬起空酒瓶喝掉了最后一滴酒。

吴邪应了,两个人酒足饭饱后准备结账走人,胖子瞥了一眼吴邪的腰间,提醒道,“小吴,出门在外,小心不要露白啊!”吴邪一愣,下意识地去看胖子的表情,只见他神色自然,并未对他的布袋有过多的好奇,仿佛那句只是他随口善意的提醒,吴邪顿了顿,若无其事地回了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两人前脚刚出大门,门前的风铃声还在不断的回响,那群黑衣大汉迅速站了起来,准备追上去,然而那个显得有些瘦弱的青年似乎并没有动的打算,他像块磐石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他的眼睛却睁开了,黑色的眼眸平淡得好像底格里斯河的河面一般,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却又像漆黑的深渊让人不敢去对视。

那群大食人似乎并没有征询他意见的意思,直接将他拉了起来,架着他朝门外走去,而那个青年就好像是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毫无抵抗地被他们架走,显得十分平静。

屋外漆黑一片。巴格达的夜空,忽然一粒星星也没有,月亮好像也躲进了云层里,方才那璀璨的星河像是幻想中的虚妄,也许就连星月也在恐惧着什么,这个城市今天的夜晚,将不只属于人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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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                          末途未央

  忙完了最近的一堆通告,吴邪总算迎来了假期。

  回家那天恰逢周末,早上下飞机躲过了守在机场的记者,吴邪顺利地汇合了来接机的张起灵。

  见面后两人紧紧地拥抱对方,分别了两个星期,吴邪时时刻刻都牵挂着家里幼小的儿女,思念分隔两地的爱人。接了个绵长的吻,张起灵才依依不舍放开了日思夜想的爱人,给吴邪系上安全带,驱车回家。

  见到爸爸回来了,家里俩孩子高兴坏了。一听到门锁的响声,立刻扑到门口,两只小跟屁虫就这么黏在了刚进家门的吴邪的两条大腿上,还自带播放功能,爸爸爸喊个不停。

  吴邪挨个抱起孩子亲了一口,牵着他们的小手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好好地抱抱他的两个宝贝。回来时已十一点多了,孩子们吵着要吃爸爸做的蛋炒饭,吴邪笑眯眯地说好,放下儿子女儿给张起灵耍,自己走进厨房给一家人准备简单又好吃的午饭。

  吃到了阔别许久的蛋炒饭,张淳乐和吴妤欢简直高兴坏了,不用吴邪苦口婆心地喂饭,一顿午饭很快就吃完了。

  饭后张起灵很体贴地主动收拾了碗筷,吴邪抱着俩孩子回他们的小卧室,唱起摇篮曲哄他们午睡。

  待孩子们睡下,吴邪轻手轻脚关上门,才转身就被早早候在这里的张起灵抱进了怀里。

  张起灵把脑袋在吴邪身上拱来拱去,左嗅嗅右舔舔,弄得吴邪脖子痒痒的,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边笑边抓住张起灵在他腰腹间乱摸的手,转身把自己圈进张起灵的怀里,眉眼弯弯地看着他,凑上去给了他一个奖励的吻。

  讨到了赏的张起灵,心满意足地搂着媳妇回卧室当抱枕午睡去。结束了工作的吴邪累极了,躺在床上不一会便睡着了。

  张起灵搂着他,看吴邪安静的睡脸。在初秋微凉的天气里,两人挨得紧紧的,怀里搂着暖烘烘的一团,让张起灵睡意渐深,很快便在暖和的被窝里和吴邪一同进入甜梦乡。

 

  在张起灵怀里醒来时,吴邪一脸迷糊,显然一觉睡得很舒爽,发觉嘴角边都留着哈喇子。呆呆地等着脑袋开机完毕,清醒过来的吴邪随即贼兮兮地靠到张起灵睡衣领边,把嘴角的口水往上面抹了去。

  还没抹干净口水,吴邪的胸口就被一只大手使劲摸了两把。他还没反应过来张起灵醒了,随即那手的力道一重,吴邪就被平躺着摁进了软绵绵的床褥里。还没来得及张口求饶,张起灵的吻早已落到了他的唇上。

  柔软的唇吮吸着他的唇瓣,舌头在其间舔来舔去,带着湿气钻进他的口腔中,在里面翻搅缠绕,追逐缠绵。

  一室的Alpha和Omega的气味相互缠绕,渐渐浓郁,旖旎异常。

  张起灵的手渐渐不老实起来,撩起吴邪的睡衣,在背脊来回抚摸,摸着摸着从后背慢慢滑到吴邪敏感的腰部,在那里来回轻触,惹得吴邪怕痒地不停扭动身体。

  嘴上招呼不停,两条舌头灵活地纠缠在一起,津液渐渐从吴邪嘴里流下来,粘得脖颈上湿了一片。张起灵嘴上啃得欢,一手抚上吴邪颇有手感的胸,用力搓揉他的胸部,揉得乳头挺立起来。

  仅凭一个吻,两人的阴茎都有抬头的架势。张起灵痴迷地吻着,裆部触到吴邪下身鼓胀的一团,情不自禁磨蹭起来,手上也不停,一边蹭一边把吴邪的睡衣剥了下来。

  想起孩子们就睡在隔壁,吴邪猛地从烧起来的情欲里清醒过来,捉住张起灵抓揉臀部的手,从他嘴里抽回自己的舌头,喘着气说道,“别,孩子们要醒了……”

  张起灵听到吴邪的话后皱起了眉头,啃了吴邪嘴唇一口,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下身按了按,说道:“这里硬得难受。”

  “忍、忍一下,大白天的发什么情……”吴邪说着眼睛不自然地避开不去看张起灵那张颇委屈的脸,眼睛却不经意扫到从张起灵宽松的内裤边缘露出来的龟头,还有自己按在上面的手,脸上轰地一红,瞬间烧了起来。

  见装委屈不能让吴邪心软,张起灵继而转向行动,把脑袋往吴邪肩膀拱,搂着媳妇的腰像只大狗狗那样撒娇,靠近他的耳根说道:“吴邪,我想做。”

  吴邪就是耳根子软,对待张起灵更是特别特别软,单凭一句话就败下阵来了。

  要做也得抓紧时间做,吴邪放轻语气哄张起灵,“不要插进来,你每次插都得老半天,现在没时间你凑合一下,我给你口好不?”说着就要趴下去给张起灵含,却被张起灵一把拉起来,翻了身跪趴在床上。

  没等吴邪反应,张起灵就掏出了涨硬的阴茎,并起吴邪的双腿插进了他腿间,搂紧他的腰开始前后耸动起来。

  吴邪大腿根的肉嫩得很,每一下或轻或重的摩擦都刺激着他的下身,那粗长的肉棒更是贴着他的阴茎摩擦。快感从下身蔓延到全身,吴邪的身子热了起来,呼吸也跟着粗了很多。

  张起灵床事上花样很多,而这腿交却是吴邪无意中告诉他的。这比不上直接插入有感觉的做爱方式,对于身为总是欲求不满的Omega,吴邪本能里不是很乐意。尝试过后更是觉得这种在后穴门口一路徘徊不肯进门,扰得人心痒后穴痒又不给个痛快的做爱方式,实在是太撩拨人了。

  他家Alpha自从熬过了那么多个月想做不能做的日子,自此从不愿再将就。早早用行动表明了态度,做爱一定要插入,不给插就一直撩拨你,撩拨到给插为止。

  今天绝对不会是个例外。

  张起灵一边在吴邪腿间抽插,一边伸手给吴邪做手活。吴邪被撩起了性致,扭着屁股跟随张起灵的节奏动作,嘴里不时呻吟两声,仰着头与叠在他后背的张起灵贴着脸厮磨。

  有了孩子后,吴邪的身体反倒越发敏感,撩一撩就浪出火,张起灵被他烧了无数遍,没有一回招架得住。当然撩起火的人要负责灭火,不灭火就连你也一起烧了。

  随着张起灵动作越来越快,两人的阴茎都硬得流出黏腻的透明液体来。张起灵显然是有点爽到,而吴邪却被撩得后穴空虚地痒了起来,夹住屁股不停往后蹭张起灵坚硬的腹肌,好缓解后穴的瘙痒。

  张起灵越插越爽,吴邪自己倒是先忍不住,夹住张起灵的阴茎不许他动,迷迷糊糊伸手去捉住那肉棒就要往自己的后穴塞过去。

  “乖,别动。”张起灵赶紧挣开吴邪的手,免得他硬塞伤了自己。

  吴邪不满地扭着身子,回头瞪着张起灵。明明是那人撩拨他说要插他,这会让插又不插了,到底闹哪样!

  “小哥,插我,插我……”脸皮顾不上了,吴邪忠于自己的身体,腆着脸求张起灵来场正常的交媾。张起灵本来不过是想逗逗他,这会看着吴邪一脸欲求地看着他,更是瞬间破了功,呼吸一重,精虫也溢满了脑,手迅速地往抽屉的润滑液伸去。

  手上抹上了润滑液,张起灵伸出一根手指往吴邪的后穴扩张。多日未经人事的地方,紧致得很,张起灵耐心地在括约肌周围来回揉按,让吴邪慢慢适应放松。

  这边张起灵努力按捺下暴胀的情欲,慢慢往吴邪后穴插进一根手指,在高热的肉壁上到处抠挖抹上润滑液。吴邪沉浸在暗潮汹溶的情欲中,把什么事情都抛诸脑后,只管扭着屁股去迎合张起灵在后穴开始抽插的手指。

  两人正沉浸在即将交媾的激动中,突然房门门锁一响,一声清脆的“爸爸”从门后传来。

  吴邪吓了一跳,张起灵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抽出手指,轻手搂着吴邪,把他放倒在床上,翻过被子盖住两人。

  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躺进被子搂着吴邪装睡时,张淳乐正牵着在揉眼睛的妹妹推开门走了进来。

  “爸爸,起来了,我们要喝奶奶。”张淳乐趴在吴邪搁在床边的胳膊上,一边推他一边喊着要喝奶奶。吴妤欢趴在床边,也跟着哥哥奶声奶气地说,“喝奶奶,喝奶奶,哥哥喝奶奶。”

  “好好好,爸爸现在就给你们冲奶奶。”吴邪宠溺地挨个摸摸俩兄妹的小脑袋瓜子,半撑起身子就要下床。

  被这么吓了吓,吴邪那根刚才还精神奕奕的东西,这会倒慢慢软了下来。被打断了房事虽有些懊恼,但惦记着家里俩宝贝的小肚子,吴邪顾不上想别的,更是把身后被断了性致,一脸不爽的的张起灵抛到了九霄云外。

  “爸爸不穿衣服,羞羞。”张淳乐看到吴邪裸着的身体,用两根食指划着脸颊嘻嘻笑道,吴妤欢看了看,也跟着乐呵呵地划着脸颊喊着“羞羞,爸爸羞羞。”

  吴邪捏着他宝贝儿子女儿的脸蛋,假装生气地说道:“竟然敢笑爸爸,今天不给奶奶喝了哦。”

  “爸,你老婆欺负我们!”一边伸手去扒吴邪捏着吴妤欢和自己脸颊的手,张淳乐对着张起灵嘟嘴喊着。吴妤欢倒是觉得有趣,抓着吴邪的手笑了起来,刚睡醒的小脸蛋红粉扑扑的,笑得露出几颗小牙,眉毛弯弯的样子,可爱极了。

  吴邪被女儿戳到了萌点,内心的小人大喊好可爱!眼冒桃心两只手使劲揉着女儿的小脸蛋。

  张起灵看到吴邪这么高兴,自己也跟着笑了,转过身对着张淳乐反倒假装生气道,“爸爸这么坏,我帮你们打他屁屁。”说着作势在吴邪屁股上轻拍了两下,手也没拿开,就留在那里吃豆腐。

  吴邪正看着女儿这可爱摸样喜欢得不行,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冷不防被张起灵打了屁股,还捏着臀肉使劲蹂躏两把。

  他回头瞪了张起灵一眼,一爪子拍掉他乱摸的手,“好了不玩了,饿了吧?爸爸现在给你们冲奶奶。乐乐,先带妹妹到客厅坐好等爸爸哦。乖乖的,待会爸爸给你们看动画片。”

  俩孩子听到有动画片看,欢欢喜喜地跑出了客厅。吴邪看着两个小团子蹦蹦跳跳的身影,心里瞬间软成了水。

  再大的事也比不上孩子的肚子,夫夫俩也不磨蹭,赶紧捡起衣服穿好。待出卧室前吴邪主动给张起灵献上了一个吻,在唇瓣分开时轻声说了句,“今晚再给你操。”

  吴邪的一句话把张起灵被打断情事的郁闷一扫而清,后者心情愉快地搂着媳妇的腰跟着一起去厨房给孩子们冲牛奶。

 

  喝过牛奶,张淳乐和吴妤欢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前看动画片。这会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一家子都是懒虫,一个午觉睡到了将近四点。吴邪陪着孩子们看了一集动画片,便赶着他们玩玩具,自己则去厨房弄晚餐。

  张起灵从俩孩子的玩具箱拿出帐篷支架,给孩子们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架起了一座小小的帐篷。小孩子喜欢这些狭小的空间,藏在里面很有安全感,这小帐篷可是兄妹俩的挚爱。

  小帐篷一架好吴妤欢就拖着抱枕爬了进去,平常她倒是有点怕不拘言笑的张起灵,这会看着喜欢的“小房子”也顾不上其他,马上钻进去才是正事。

  张起灵看着女儿抱着抱枕躺在帐篷心满意足的样子,不禁露出一个微笑,宠溺地伸手在女儿脑袋揉了揉。

  吴妤欢眨着眼睛,看到张起灵对着她笑,跟着咯咯笑了起来,脑袋在父亲手上蹭了蹭。张淳乐从卧室拖出一张被子,塞进小帐篷给妹妹盖上。

  张起灵拿出一套过家家用的煮饭玩具,放到帐篷前面的地毯上,让兄妹俩自己玩,接着便走进厨房帮吴邪做饭去了。

  张淳乐摆开玩具,爬回帐篷摸摸妹妹的头,“欢欢等着,哥哥给你做饭吃哦。”吴妤欢点点头,在张淳乐脸上亲了一口,抱着被子挪到“小房子”门口,高高兴兴地趴着看哥哥煮饭。

  那边兄妹俩玩过家家,这边两位父亲也忙碌地准备晚饭。吴邪拿出食材,放进水槽清洗。今晚准备给兄妹做一盘香菇萝卜肉丁,食材要切成小块,既方便孩子们吃,也方便孩子消化。这种考验刀工的活当然是交给张起灵做了,顺带晚餐要做的蒸鱼,也一并给张起灵处理。

  吴邪站在水槽边洗着菜边和张起灵闲聊,张起灵倒是不时凑脑袋过来向吴邪索吻。一顿晚饭便在夫夫俩一边亲热一边干活的情况下,龟速地完成了。

  晚饭乃是两荤一素,香菇萝卜肉丁,蒸鱼和炒青菜,清淡营养好。吴邪把儿子女儿搬到宝宝餐桌椅上坐好,盛上小半碗的米饭到他们的小塑料碗里,俩孩子很自觉地拿起勺子自己吃了起来。

  女儿两岁多的时候,吴邪一开始不放心让她自己吃饭,怕咽着也怕女儿吃得没有自己喂的时候多。张起灵倒是放得开,拿出一只小塑料勺子,手把手教女儿自己拿着勺饭吃。

  教了好几天,吴妤欢总算学会了拿勺子,看着女儿的小手颤巍巍地用勺子勺了第一口饭,吴邪心里安慰得不得了。虽然女儿吃饭的速度很慢,但这么小的孩子学会自己拿勺子吃饭已是很难得了。

  吴邪往儿子女儿的碗里勺了一大勺带着肉汁的香菇萝卜肉丁,让他们自己慢慢吃。回头正想给自己也勺上一勺,吴邪才留意到张起灵只顾着吃鱼,刻意遗忘了这一盘荤素搭配得当的营养菜。

  张起灵这爱挑食的毛病,以前没孩子的时候,吴邪对他这毛病可是宠得很,不爱吃的菜会帮他挑出来自己吃掉。可现在有了孩子可就不同了,做父亲的要以身作则,这副挑食的模样可不能给孩子学了去。

  这么想着吴邪殷勤地给张起灵勺了一大勺香菇萝卜肉丁,张起灵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星星点点的红色蔬果,筷子顿了顿,皱着眉头默默吃了起来。

  吴邪对张起灵的反应很是满意,做了父亲的人就是不一样,看我家小哥多有父亲的范儿。心里高兴得很,吴邪正想拿起碗开始吃饭,冷不防瓷碗的上方出现一双夹着胡萝卜丁的筷子,接着在张起灵碗里的胡萝卜,以让吴邪眼花的速度转移到了他的碗里。

  看着父亲带头“扔掉”讨厌的胡萝卜,兄妹两个也不落后,赶紧把碗里的胡萝卜送进吴邪的碗里。张淳乐扔吴邪的碗,还一边嘴甜说道爸爸多吃点。吴妤欢够不着吴邪那边,就干脆扔进哥哥的碗里,让他代为上缴。

  对着父子三人的幼稚行为吴邪不禁嘴角抽搐,放下筷子吼道,“再扔胡萝卜给我,我待会就打你们屁屁!小哥你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挑食!今晚你不吃胡萝卜就不要上我的床,睡客房去!”

  被吴邪吼了一嗓子,张淳乐和吴妤欢很识时务地立刻低头扒饭,张起灵也跟着卖力吃起饭来。吴邪看着他们这副蔫样顿时没了大半的脾气,哼哼两声拿起碗把这父子三人扔过来的胡萝卜全部吃掉了。

  每回餐桌上出现胡萝卜,这父子三人就免不了要挨吴邪一顿骂。大的不吃,小的也跟着不吃,哄着不吃,一发飙倒是立马乖乖的,不敢扔但还是不吃。

  吴邪看着父子三人就头疼,没办法只得进厨房拿了个小勺子回来,勺上一勺,递到女儿的嘴边,说道,“来,张开嘴,不吃我就打哥哥的屁屁了。”

  吴妤欢委屈地看看吴邪又看看张淳乐,为了不让最爱的哥哥遭受爸爸的毒爪子,最终闭着眼任命地张开嘴吃掉了。

  “要好好嚼烂再咽,不许胡乱吞下去!”吴邪又勺了一勺子,对着张淳乐递过去,“来,吃一口。挑食可不是乖宝宝,看妹妹多乖。”

  张淳乐看着妹妹为自己吃瘪,痛快地张大嘴啃掉了难吃的胡萝卜,还乖乖地把碗里之前妹妹扔过来的胡萝卜吃掉。

  这下吴邪总算满意了,不时喂一勺子菜给俩孩子,看他们乖乖地啃掉胡萝卜丁。

  张起灵安静地藏在一边吃饭,冷不防被吴邪递过来一勺胡萝卜丁。他看看吴邪,委屈的表情比张淳乐更甚。吴邪可不管他,像哄孩子那样把勺子凑到张起灵嘴边,笑眯眯地说了声啊,示意张起灵小朋友乖乖张嘴。

  张起灵无奈地张开嘴,吃掉媳妇喂给他的爱心饭菜,眉头却皱得死紧。正想直接吞掉,就听到吴邪喊道,“不许吞,好好嚼碎了再咽!”

  眉眼一挑,张起灵嘴里咀嚼了两下,突然捏住吴邪的下巴把人拖过来,直接啃上了他的嘴巴。

  吴邪手里捧着碗不敢使太大的动作,动作都被张起灵制住了,被他掐住下巴被迫张开了嘴,呜咽了两声,就让对方推着舌头把嘴里的东西过渡到了他嘴里。

  待确认食物都进了吴邪的嘴里,张起灵抽回舌头,离开前用力吮吸了一下他的嘴唇,才把人放开了。

  吴邪捂着嘴巴,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赶紧嚼碎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呼吸不顺让他咳了好一会。张起灵抓起旁边的水给吴邪喝了一口,给他拍背顺气。

  俩夫夫整个胡闹的过程均被孩子看了去,俩孩子装作害羞状,用两只小手捂着脸,从指缝中偷看,嘴里还喊着“羞羞,爸爸羞羞。”

  吴邪对张起灵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说道,“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转头拿起碗筷对孩子们说道,“不许调皮了,吃饭吃饭。”

  一顿饭在一家人打闹中慢悠悠地吃完了,饭后吴邪收拾碗筷,然后一家四口便进行例行的饭后散步。

  到楼下散了一会步,走到小区的健身设施区,吴邪让孩子们玩一会秋千,便领着父子三人回家洗澡准备睡觉了。

 

  回到家给家里俩宝贝洗白白,好不容易在浴室打了十几分钟水仗才把孩子们弄干净了,张起灵把孩子抱回他们的小床。吴邪收拾好一片狼藉的浴室,让张起灵回卧室洗澡,自己接过棒给孩子们唱摇篮曲哄他们睡觉。

  待安置好了孩子,吴邪也累了,草草洗了个澡便一身懒骨趴到床上,让张起灵给他按摩酸软的身子。

  按摩按摩,按着按着就变了味。张起灵的手不安分地从脊背滑落到吴邪的股缝,按着那紧闭的肉穴撩拨他。

  吴邪身体轻颤了一下,他倒也不回应,让张起灵摸个够。吴邪工作回来还没休息够,累得完全不想动。反正老夫老妻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哪一天张起灵不是爱对他动手动脚的,不是摸这就是摸那,活脱脱就是个大色狼。

  见吴邪默许他的调戏,张起灵直截了当的把吴邪的睡裤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双手掰开两片臀瓣,伏在吴邪身后,伸出舌头舔上了吴邪的后穴。

  这一举动把吴邪吓得全身剧烈抖了一下,“啊!别舔,小哥!”说着便要起身推开张起灵。

  张起灵没给吴邪拒绝的机会,直接伸手捞起吴邪的腰,把他掰成跪趴状,压下他的腰,继续掰开臀瓣舔了起来。

  吴邪被张起灵这举动羞得满脸通红,整个人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撅起屁股任由张起灵胡作非为。

  湿热的舌头在括约肌上面轻轻舔舐,外部的瘙痒蔓延到内里。吴邪的后穴被张起灵舔得瘙痒不止,拼命缩着穴口。他浑身热得不行,心跳加速跟不上呼吸的节奏,一边喘着气,嘴里断断续续漏出毫无压抑的呻吟。

  吴邪身上愈发浓郁的Omega气味刺激着张起灵的性欲,他不再满足只在穴口不痛不痒的徘徊,摆好姿势跪在吴邪身后,直接把舌头戳进吴邪的后穴。

  舌头一滑进后穴,吴邪腰身一软,忍不住大喊了一声,扭着身体想要逃开那条灵活的软舌。张起灵哪能如他所愿,一手用力扣住吴邪的腰,把舌头往他的后穴再深入几分。

  舌头每往里面推进一分,吴邪就会被激得抖动一下。不说有了孩子后吴邪的身体竟愈发敏感,阔别这两个星期没有亲热,身体比往常更要敏感几倍。

  单是被张起灵这样做,吴邪的阴茎便硬得滴水,身体抖动不已,心痒身体更痒,恨不得把张起灵从他身上掰下来,骑在他身上,掏出那人饱胀坚挺的阴茎塞进自己欲求不满的后穴,让他好好满足自己。

  察觉到吴邪身体抖得厉害,张起灵便不再折磨他,把舌头抽了出来,掏出睡衣口袋藏着的润滑液,开始认真地给吴邪做扩张。

  逃离了这折磨人的软舌,吴邪放松身体趴在床上,让张起灵给他做扩张。

  张起灵把吴邪翻过来平躺,俯身压在他身上,一边往后穴塞手指,一边在吴邪颈边啄吻,叼起一小块肉使劲吸吮。

  在锁骨周围留下几个青紫的吻痕后,张起灵满意的转战胸部,一手捏着一侧乳首,另一侧下嘴用力吸吮。

  “啊……嗯啊……小哥,轻点,乳头好疼啊……”吴邪伸手抱着张起灵埋在他胸部的脑袋,嘴里喊着疼,手却按着张起灵往乳头再凑近点,让他好好吸吸。

  感受到吴邪的身体,因乳头被吸吮的刺激而扭动不已,张起灵满意地笑了笑,张开手指抓住吴邪一侧的胸部用力搓揉,张嘴在另一侧的乳头上轻轻一咬,激得吴邪腰身软成了水,扭着腰往张起灵身上蹭,嘴里呻吟也渐渐拔高。

  待三根手指能在吴邪后穴顺利进出,张起灵再不含糊,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扶着硬得胀疼的阴茎慢慢塞进吴邪的后穴。

  开始有点疼,吴邪咬着唇放松自己,手抓住张起灵的胳膊使劲掐去,好分散点注意力。待整根阴茎没进穴道,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吴邪是被塞得疼,张起灵被他夹得生疼,都不轻松。

  这会张起灵倒不急,跪在吴邪两腿间,上半身压在他身上,索吻去了。

  两人伸出舌头舔了一会,张起灵又耐不住了,把舌头直接塞进吴邪嘴里,在里面横冲直闯,搅得津液都溢了出来,流下来沾湿了吴邪的脖子,在房间的灯光下反着弱光,把面红耳赤,满脸情欲的吴邪衬得更加可口。

  亲了一会,张起灵觉得吴邪夹得没那么紧了,尝试前后抽了抽阴茎,惹得吴邪漏出一声呻吟。见吴邪已适应,张起灵不再顾忌,抽出半根阴茎,再缓缓插进去。保持着九浅一深的节奏,慢慢把吴邪的后穴磨软。

  抽了一会,吴邪的后穴已然切合了张起灵那根大肉棒。每每被插进来时一阵轻颤,抽出时又不舍般吸着不放,让张起灵爽得不行。

  吴邪嘴里呻吟不断,不时漏出一两句淫言秽语,激得张起灵性欲高涨,直想把他往死里操。

  一番激烈的抽插让张起灵爽得差不多了,他开始琢磨去碾压吴邪的前列腺点。他往吴邪腰下垫了个枕头,让他抬腰。待姿势调整好,他俯身吻住吴邪的嘴唇,双手突然抓住他的双手压在头侧。腰部一用力,往记忆中的前列腺点撞过去。

  凭着张起灵对吴邪身体的熟悉程度,这一插便戳到了位置上。吴邪吸着张起灵的嘴唇猛地抖了一下,身子有了要从床上弹起来的架势。张起灵压住他,再次用力碾过那处,这次吴邪压不住反应,放开了张起灵的嘴唇尖声叫了出来。眼睛都憋红了,眼角挂着泪珠。待张起灵又一次的猛插擦过他那点,吴邪压抑不住地带着哭腔喊了出来,眼角的泪落了下来。张起灵又插了几下,吴邪爽得哭了出来。

  “乖,不哭。”张起灵低声哄着吴邪,吻过他脸上的泪珠,动作却突然猛烈起来。吴邪受不住在他背上划出了几道指甲痕,呻吟也被撞得支零破碎。

  “轻、轻点,小哥……啊!”吴邪抱着张起灵承受着他猛烈的抽插,一次次被张起灵的阴茎碾过前列腺点,吴邪爽得都找不着北了。而张起灵这会还火上加油,一边插他,一边又揉又吸他的胸部,还用腹肌去蹭他的阴茎。

  这全身激爽的感觉,让吴邪整个人都陷进了情欲中无法自拔,扭着腰配合着张起灵越发猛烈的冲击,尖声呻吟。

  这样猛烈抽插了一会,张起灵渐渐察觉出吴邪已到了要射的临界点,而自己的阴茎也胀硬到了极致,显然也快了。

  他开始加快速度和碾压吴邪前列腺点的频率,把吴邪全身侍候的更舒服,每一寸都照顾到,力求把他插射。

  随着这样高频率的抽插,吴邪突然尖声大喊,整个后穴绷得死紧,身体剧烈一抖,射出了浊白的精液。

  张起灵忍过这一阵让他心神荡漾的紧致,再次加紧力度抽插。抽插了十几下后,阴茎一插到底,把灼热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吴邪后穴的深处。

  张起灵抱着失神的吴邪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温柔地和吴邪接了个绵长的吻。他紧紧地拥着吴邪,感受他深爱的人在他怀里的踏实感。

  没有什么比深爱之人能够陪伴在身边更幸福的事。

 

  以前张起灵从没想过有这么一天,他会拥有一位深爱着自己的伴侣,组建了一个温馨的家庭,有了孩子,从此让他与这个世界不再毫无联系。

  他有爱人,有孩子,还有一个他要用尽一生去守护的家庭。

  他紧紧抱住吴邪,感受着他的心跳,他的体温,他温热柔软的身体,他让自己深深迷恋的浓郁的Omega气味,还有他那颗深爱他的心。

  何其幸运,让我遇见了你。让我拥有陪伴你走过一生的承诺。

  他吻着吴邪的唇,低声说道,“吴邪,我爱你。”

  吴邪笑了,抱住张起灵在他唇边轻声低喃。

  “张起灵,我也爱你。”

  一直爱着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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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otes · See All

以下十點,加上寫不完的後記…XD

如果跑很慢請多包涵~(給電腦OR手機一點時間~


(點右上角,字會有顏色)

 

1.入了這坑肯定爬不出來了

 

還沒開始看,只是看了網友的心得文&分析解惑文(?)和同學的電腦報告,

就覺得自己已經有一條腿在坑內了……要是看了,人可能就在坑底惹(永無起身之日)

 

2.看了之後,肯定滿腦子都是盜墓 (和瓶邪)

 

還沒開始看,才剛開始Google,我動不動就會突然想到盜墓….

看了之後,我的生活大概就會只剩吃飯,洗澡,上學,讀書,趕作業(?),想盜墓想瓶邪,

可能連睡眠都免了(誤),衣櫃裡只剩連帽衫或黑色衣服,身上開始畫上符印…(喂!跑錯棚了!)

 

3.看了之後,身邊的稻米或非稻米可能會被我煩

盜墓很可能會被我帶入我的真實生活中(?),還會叫別人對我劇透(個人很能接受劇透ww)

可能還會不斷發問(好學生),然後推人入坑(陰沉

 

4.看了之後,今年(2015)我可能會義無反顧的直奔(飛)長白山

 

相信所有稻米都知道今年2015!2015!2015!(強調XD)吳邪要去找小哥了(好像是這樣吧)

我也想去ww(?)這輩子第一次扼腕自己不住大陸啊…-/-

 

5.我一點都不想捧著書大哭(這樣會嚇到人

 

我完全不希望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啊!(抱頭),我向來不為劇情落淚(所以有嚴重內傷),

很怕心痛-/-不知為啥,總覺得盜墓一定有催淚的情節…(有吧?)可能讓人撕心裂肺?

6.其實我覺得封面很可怕OAO

 

這是我國中沒追盜墓(非常)主要的理由之一…-/-封面可怕內容大概也可怕吧,我怕看了半夜睡覺不敢關燈(<–很膽小)   [那就起來繼續看阿(誤)]

 

7.看了之後,Fb,Twitter,tumblr,頭貼,封面可能會全部換成和盜墓有關的圖…

 

可能還開了間古董店(誤

 

8.看了之後,可能會 對其它CP完全不感興趣(含BL或straight)

 

(又要將盜墓曲解為BL了XD)據說瓶邪是國民第一CP(灑花~),看了之後我眼中可能會只剩瓶邪(其實也沒什麼不好……)

 

9.怕看了之後,臉上會時常漾起異樣的幸福光彩(?)

 

我的某朋友表示,吳邪是她兒子(因為都姓吳),說起這件事時,她臉上都會出現幸福的光彩,那種光彩在她臉上很可愛,但我很難想像出現在我臉上……-/-

 

10.好~多~集~可能要看很久啊

 

不知道等我看完,地球還存在嗎?盜墓的劇情結構似乎龐大又錯綜複雜,可能很傷腦細胞…(會嗎?)“用我一生時間,換你幾十本盜墓筆記”……(?)

 

 

結論:因為它是南派三叔寫的盜墓筆記,所以不敢輕易入坑(太強大惹ww

 

估計:距離真正入坑還有一年半(2016下半年)……(世初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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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慶幸沒太早入坑,不然三叔宣布封筆時,我會遭遇世界末日ww

也慶幸還沒錯過2015~ww

 

總之我想我還是愛盜墓系列的…(虛弱

但我絕●對●不●會●輕●易●入●坑的!(只是在坑邊徘徊?)

 

不過盜墓感覺真的很吸引人啊,不管是題材,情節還是人物(含瓶邪以外的人)都莫名的有吸引力啊ww

 

我也莫名的想看304出的盜墓COS集欸~~~

BTW,看了別人的心得文後,我(強烈)懷疑南派三叔是腐男一枚欸……(喂!

 

[後記:2014.12.30早晨,房間還微暗,我一起床第一個念頭竟是:『我想,我還是不敢看盜墓…..』(還是那句話:封面好可怕)想完後,我才開始換上制服,下樓吃早餐。起床第一件事竟是想著盜墓,連我自己都覺得驚訝呢……(嚇)]

 

[後後記:X!我真的不敢看盜墓了! /12.30]

[後後後記:忍不住去翻了藏海花/12.31](為何?)

[後後後後記:看了很小很小一段同人文,又他X的差點把自己虐死/12.31晚上]

[後後後後後記:(第N次)X!我不敢看盜墓了啦!/12.31]

 

P.s暫時沒放圖,因為怕跑太久……(不是我懶!)

 

                                             By:DV   2014.Dec.29th~2015.Jan.1st

順便,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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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真相 

  接近快吃完的时候,我的眼前一暗,才发现桌子对面坐了一个人,是刚刚那个穿黑衣服戴墨镜的小伙子。 

  “你觉得那帅哥怎么样?”那人开口道。我望了望他说的那位小哥,简直就激发了我写小说的欲望。 

  “我又不认识他。” 

  “你马上就会认识了。”他话一说完,我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黑眼镜兄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防狼喷雾器’对着我一喷,一下子没有屏气,失去了意识。潜意识里居然还在想,下次写小说的时候,用上这个梗,小受被坏人绑架,攻来救人?!想法不错。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软软的沙发上,头发一直被一个人揉搓着,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头上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我望着那深黑色的眼睛,是先前遇到过的小哥。 

  “吃什么?” 

  “听你的。” 

  为什么我要这么淡定的回答他?明明这个人绑架了我。 

  “为什么我在这里?”“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一大堆的问题脱口而出,而眼前的人却没有回答我,转身去了厨房。简直就是个闷油瓶,闷油瓶x话痨受?!这想法感觉不错,赶快记录在脑袋里,可是受的人设选谁比较好?想想自己,虽然平时话多了点,但挺热心肠而且又会做菜做饭,简直就是人妻属性有木有!闷油瓶x人妻属性话痨受!太棒了,好久没灵感的大脑,终于被填满了。 

  看到闷油瓶背对着自己做菜,而沙发的另一边是大门,不出意外应该是出口?我蹑手蹑脚的准备过去,突然感到右手被抓住将我狠狠的往门上一推,眼冒金花。 

  “你在干嘛?” 

  死闷油瓶怎么连走路都没有声音! 

  由于他站在我的身后,手被他控制住,根本就没有力气转过身,他的呼吸打在了我的耳边上,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耳朵有些发热,他轻轻的舔着我耳朵的轮廓,直到他突然咬住了我的耳垂。 


  ‘丝’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吴邪。”他轻轻在我耳边唤着我的名字,吻从耳边一直向下移动着,我想挣开他的骚扰,无奈他的力气反而比刚刚更大,而我眼前的门,被他用另一双手打开了,失去重力的我向前倾去,然而迎接我的并不是地板的冰冷,而是身后将我紧紧抱住的闷油瓶。 

  眼前也并不是大门出口,而是卧室。 

  我被他推到了床上,挣扎中无意碰到了他凸起的部位,气氛有些尴尬,难道我要被眼前的大帅哥吃干抹净了吗!不!我还有救,好吧,我其实没有救了。我的双手被他轻而易举的单手抓住,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嘴角边还有一丝微笑,低下头吻着我的嘴唇,用舌尖勾勒着嘴唇的轮廓,似乎那样还不解恨,犹豫了一下便将舌头伸到了我的嘴里。 

  “唔”对于他的突然袭击其实我并没有感到什么奇怪,与其跟眼前的帅哥抗争不如安稳的接受他的‘侵犯’他注意到了我并没有反抗,便将我的双手放开。闷油瓶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但我知道他在隐忍着什么。

  “小哥”我与他对视着,有些想笑,我都快忘记是什么时候不怕闷油瓶了,我将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由于有些‘远’的距离,无奈将他的头往下按了一下,直到我稳稳的吻住了他,两人的舌尖互相缠绕着,能感到嘴唇旁边的液体滑下,身下的衣服被他慢慢褪去,他的舌头非常灵敏,扫过了我的耳垂来到了脖子上,我被他舔着浑身发热,一直压抑着没有叫出声,眼睛有些湿润,他不太满意我的反应,用手狠狠的捏了一下我的乳头。 

  “啊哈….唔”被叫出来的声音很快淹没在了他的吻里。 

  “还做吗?我怕你痛。”其实闷油瓶说这话根本没有我反驳的余地,他的手已经握住了我凸起的部位,慢慢的上下滑动着,他并没有等我说话,而是继续吻着我身下。 

  “起…啊…不要..太过份…了”我死死地抓着闷油瓶的衬衣,能隐约看到麒麟样式的纹身,或许知道我在走神,他开始舔着我的龟头,一下又一下,然后慢慢含住。 

  “不…..脏…哈”喘息的声音对他来说是美妙的音符,他更加的卖力,我被他的舌功深深吸引,更别说他那双奇特的手指了。我挣扎着想从他身下逃脱,好难受,全身上下都好难受,想要更多的心理占住了我大脑所有部位。 

                                   对不起写多了黄暴文,突然不知道这种小清新的文该怎么写了,对不起我直接跳了,伪肉应该不用卖吧?毕竟我没有写到最后。对不起,我是个坑。               

  记忆里我跟闷油瓶做了三次,想从床上下来,却发现全身像是跟谁打了一架一样,动一下就扯的生疼。对于浅睡的闷油瓶来说,已经知道我醒了,他转身看着我,而我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被我抓过的痕迹。 

  “吴邪,玩够了没?” 

  “嗯。” 

  

  事情的经过在一个月前,我跟小哥其实已经是在一起的情侣,而上面一直催稿,无奈我实在没有灵感,也没有人物参考,突然意识到,我从来没有写过自己的故事,我望着闷油瓶,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我的意见。

  “小哥,你能让我再经历一次第一次和你相遇的场景么?” 

  闷油瓶的确是一个小偷,他偷走了我的文稿,却爱上了我的小说,成了一个顶级脑残粉,而我们的故事就像这样展开,但是后面却出现了意外,我不认识黑眼镜但我却听过闷油瓶说过一次他,那次偶遇馄饨馆,却让所有的故事变得不一样。 

  “张坤是你的什么名字?” 

  “有时候被抓到警察局,我是用张坤的名字,黑瞎子是局长,我跟他的交情很好。我的真名,你知道,张起灵。吴邪,我从未骗过你什么。” 

  “嗯”我吻了一下小哥。 

  “你还有灵感吗?有可能一切变得不太一样。” 

  “哈哈~有的,我准备以我们之间作为人设参考,再加上昨天发生的故事,估计过一个月我就能给阿宁姐了。” 

  “小说名?” 

  “霸道小偷爱上我。” 

  

我知道烂尾了!!求别打我!!!!!!说我卡肉的,快死出来,绝对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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